>“比如说吧,”他说,“‘唯物主义’,为什么要用‘唯’字?用了‘唯’字,就不是辩证法了!如此荒谬、自相矛盾的学说,叫我如何学!”
我劝他不要这样学,为了考上,还是相信书上的观点,至少暂时相信。他连连摇头,说,中国的教育只会害人。
大约过了一周,曹真与“皇子”的通话渐渐少了下来。
“不学了?”我笑问。
“他妈的,我寄的相片她居然说不满意!这分明是在戏弄我嘛!”他愤愤地说。
“不满意你也可以继续学呀!”
“不满意,她就不可能嫁给我,不嫁我,我还花那么多时间干嘛?”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我哑然失笑。
第38节:考什么别考研(38)
十四
由于胸闷得厉害,我经常逃课,尤其是英语,云凌中学我也请了两周假,当然,更多的原因是不想见到宝贝。自从上次“曼哈顿”舞会风波后,苏姐给我留下了较为深刻的印象,她的美丽自不言说,她的哭泣和中途退场也使我疑惑不解,她背后一定有许多故事。其间,我给她打过三次手机,全是关机。我也不愿意问宝贝,更不想问干老师。离考研的日子越来越近,也不知道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是萍水相逢,但不知不觉中也多了份淡淡的关注。
星期五下午,柔和的太阳斜挂天空,温暖的阳光洒满上海。我坐在窗户边,任由丝丝光絮缠绵地照在我身上,感到相当惬意舒服。曹真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不知又在想什么。
电话铃响了,是苏姐打来的。
“为什么不去中学上班啊?”她劈头就问。
“你怎么知道的?校长叫你调查?”虽然很高兴她打电话来,但却不想她问这件事情。
“哪里!关心一下不行吗?看开点,何寂。”她语重心长,然后说了一大堆男子汉要如何如何的话。看来她已知道我和方宝贝的事。
我有个习惯,从不爱向别人讲起自己不愉快的事情,也不喜欢别人来探求,哪怕对方怀着多么善意的心。也许是性格使然,我爱将它们放在心底慢慢消化,慢慢回味。虽然这样使我感到郁闷,但我很认同这种方式,因为人永远都是孤独无助的,任何人也不可能给你真正有效的心灵之助。那些咨询心理专家以求解决心理疾病的行为,我始终怀疑它们的有效性。要说有效,只不过病人找了个人倾诉了一番,稍稍感到好受了一点而已。
“你怎么关机了?打了几次都打不通。”我打断她。
“生病了,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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