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我的咳嗽便不知不觉地停止下来。我也聆听他的演讲,他对汉化全世界的宏伟目标永远充满了信心,他对新教也补充了不少新的教义,还在人事安排上又做了不少调整,比如准备让苏姐担任“新教护法长老总教头”。我也偶尔打开窗户,任由冷风吹拂我潮红的面颊。风中带有一息海水的腥味,它们是从苍茫大海上席卷而来的。这段时间,疾病的折磨使我暂时忘却了很多东西,可以这么说,病侵袭着我的身体,却静化了我的心灵。
十二月二十六日,苏姐从广东打电话来。她说广东也是阴雨连绵,台风更加猛烈。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低沉。她说只要一回到所谓的家,便有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想挣扎都使不上力。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她的事情,但我能体会到她所说的痛苦。有时我甚至很同情她,觉得她是个孩子。她在我们面前尽力保持着大姐的风范,平静,豁达,把什么事情都看得开似的。但只要稍有事情触动,她眼中便会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忧郁。我问她最近可好,她淡淡地说还行吧。她可以平静地叙述任何一件事情,甚至包括离婚这样的大事。
“马上要离了,终于可以解脱了。”她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泓止水,看不见任何一点情感起伏的涟漪。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想说“恭喜”,却总觉不地道;想劝他们,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宝贝的事情你知道了吗?”她问。
“什么事?”
“真个不知道?”
“真个。”
“她元旦要结婚了。”
“……”我头脑一片空白。
“唉,看开点吧。你是个不错的人,她呢,也是个不坏的姑娘。你们是两条永远平行的轨道,走不到一起,就算了吧。”她安慰道。
“我有什么看不开的,笑话。”我冷冷地说。
“元旦我要回来参加她的婚礼,她晚上请我们这一帮朋友。你去吗?她咨询过我的。”
“她咨询过你?”
“她其实很看重你这个朋友的,觉得你是个真正靠得住的朋友。她很内疚,伤害了你,怕你不原谅,怕请你你不去……”
我闭上眼睛,叹息一声。
“大家在上海也不容易,其实你别看她大大咧咧的,她在上海朋友并不多,知心的更是少得可怜。要不,元旦晚上一起去?”苏姐建议道。
我沉默良久,叹息不已,心中百感交集。
第50节:考什么别考研(50)
“不要多想了,就这样吧,我元旦回来,晚上一起去。这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