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公子把她的衣服剥到腰间,扯下胸罩,用舌尖从左乳下沿先舔个大圈,再张大嘴含进大半个乳球,右乳用手揉捏,下体的巨物起劲地冲刺着。
黄小善被撞得受不了,抱住他的头紧紧挤压乳房,男人正在啃咬乳肉的牙齿被迫用力,“啊……你轻点……再用力点……”那种既痛苦又舒畅的美妙快感让她发出不明所以的娇吟浪哼。
年轻强壮的巨物猛烈冲击娇嫩的肉道,透明汁水从肉道里被挤出来,将两人的阴毛搅得乱七八糟。
黄小善抱住他的头舍不得放开,一声声地呻吟,一声声地求饶,浪态毕露,惹得朝公子愈加兴奋。
云收雨罢,天色已经擦黑,窗外的北京市华灯初上,朝公子拥着衣不蔽体的爱人靠在床头软语温存。
捧起一颗乳球把玩,亲亲她的脸颊问:“饿吗?”
“你说呢!讨厌,也不先喂饱我再做,跟你越久你越怠慢我,刚交往的时候不知道多紧张我呢。”黄小善懒散靠在他的胸口发牢骚,小爱怡情,像刚才那种小打小闹的性爱不累又很舒服。
“别跟我提刚交往的时候,刚交往的时候你还给我剪脚趾甲呢,剪流血了你还趴下去给我吸呢。现在嘛……”他无奈地摇头,“都老皮老脸了,日子凑合着过吧。”
“哟嗬,你还有牢骚了。”黄小善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吓得朝公子抱住自己,惊恐地尖叫:“你不是说只劫财吗!”这人戏瘾犯了。
黄小善把脱下的衣服盖到他头上,揪一把他的鸡巴皮,“老实在床上待着,老爷我洗完澡再出来收拾你个小娘皮。”下床后手指痒痒又揪了一把鸡巴皮。
进浴室前被男人唤住,回头看见他风骚地凹着腰,握住自己的鸡巴,笑得无比清纯,“老爷,要奴进去伺候你沐浴吗?”
黄小善血气上涌,赶紧逃进浴室。
空着肚子哪里敢让他进来,会被榨成人干的,要命,真要命。
“逃走了?没种。”朝公子抱着枕头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抚摸自己的脸,“色诱都能把持住,难道真是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对她的吸引力下降了?”他翻身咬着枕头沉思。
手机来电,他不想动,就用脚把丢在床尾的衣服勾上来,掏出手机接听:
“嗯,我们到了。”
“你想什么时候见她?”
“我白天有公务。”
“那明晚我把她带去当代moma看电影,你在那里等我们。”
“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