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跃踏上他肩头,旋身一挥,沉水剑剑光在月下划出一道死亡的弧度,细细血线扬起,便是数人毙命。
他朝期思这边看了一眼,锋利沉冷的眸子似乎掠过一丝柔和笑意。
期思几乎一愣,但来不及多想,继续集中精力厮杀。
多了萧执这样的高手,局势便明朗起来。
里外合围,数人以悬殊的阵势将刺客悉数击毙,萧执是神影卫的人,有他在,中途欲逃离的刺客皆未能踏出淮王府。
看着院内层层尸体和成片血迹,期思将手里临时夺过来用的第三把刀丢到地上,让人带虞珂去府里别处先休息,不让他再看着这些血腥的场面。
“你……”期思走过去,看着拿布子擦拭沉水剑的萧执,心中万千感慨。
萧执将剑收入鞘中,站在那里,细细打量了期思,眸子微弯:“你长大了。”
这句话,他对期思说过好几次,但每一次都所言非虚,从前无比依赖他的小少年,渐渐长大,物是人非,时光荏苒。
期思笑笑,回头看了看正在清理场面的手下,对萧执说:“这里都是自己人了。”
萧执点点头,将蒙巾摘下,依旧是未曾变过的俊美模样,他素来对人很冷,但在期思面前甚是温和。
期思带他去西院,找了干净衣袍,府里的下人几乎都被弄晕过去,手下人说是晚饭被做了手脚,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虞珂没有受伤,期思着人将他护送回去,免得再有什么危险。先前自己让重逸来这里护着虞珂,看来考虑得并非多余,恐怕这回去北境,还得托重逸来陪着虞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