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喙,宗舒却没这个忌讳,她看得清楚,她爸回来后就魂不守舍的,跟行尸走肉一样没点生气。
宗闻要跑应酬,宗舒就自告奋勇场场跟着去,说是去学点东西,其实也是看着她爸别出什么乱子。宗闻老油条了,这种场面闭着眼睛都能混得轻松自在,倒也没被别人看出什么破绽。只是一到了回家的时候,就一言不发地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总是不住地小声叹气。
宗舒看得心里不是滋味,凑上去挽住宗闻的手臂,靠在父亲肩上,“爸,别难过,你还有我呢。”
宗闻都没注意到自己在唉声叹气,女儿上来安慰才知道自己的状态有多糟糕。一句安慰足够贴心,不管怎么说他跟女儿总是最亲近的家人。宗闻笑了笑拍拍女儿的手,感叹还是女儿好。
春去秋来,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夏天,一丝凉风终于吹进了城市。
早上起来,宗闻冷不防地打了一个喷嚏,裹了裹身上的睡衣,却感觉更冷了。他像往常一样下床穿衣洗漱,也像往常一样忍不住想起何煜珩。纽约也凉了吧?现在没人在那边伺候,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何煜珩做饭手艺很烂,不知道他会不会饿着自己。这个时间应该也秋季开学了,不知道他在那边习不习惯。
宗闻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时常出现却又找不到答案的牵挂让他倍感沮丧,他很想去亲眼看看,却始终拉不下心里的隔阂。上一次在纽约的争吵确实是伤他的心了,这么骄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