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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还好吗?」他问伸手要我做,我没理他也没要跟他说话。他见我如此并没有停顿,自顾自的走向我说:「你的模样越来越像你父亲春骅,但这眼睛的神韵和脸型还是像你母亲。」他说完,突然笑了一下看著我继续说:「抱歉,想到你父亲跟你母亲两个在我背后私通,我就不免觉得,你会不会也跟他一样喜欢这种刺激感……譬如……像那部两个女人驶车奔向悬崖…走头无路……最后…奋力的…」
听到这老头的废话,我举起了准备好的枪。对准他,我看著他,他见著我那把枪,似乎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不太可能逃过我这么近距离的射击,但他并没有胆怯我的枪指向他,而是默默的走到我对面的沙发椅坐了下来。
这时我听到许多脚步声,门被打开,我转头看向是一群中年、青年人,道上气息很重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一群人看著指向那白髮老人的我,忍不住各个要掏出枪。
「你们谁敢掏枪,我就毙了他。」我冷冷的说。
一群人停了动作,但这老头听到后反而笑出一声,我往前靠枪只距离他几十公分,但这时这位老头眼神上来盯著我说:「我听说你跳到这圈子裡面只是想写篇论文?这让我想起你父亲那时候出来混也只为了我那一顿饭之恩。」
「你论文都写了研究出什么呢?而研究了以后又可以做什么呢?许春茂,你是想拯救我旁边这群从少年仔渐渐变成走跳黑暗天ㄟ兄弟,还是…想知道你父亲到底走过了什么路?或则说像你父亲一样变卦,背著我爱上那不该爱的两个姐妹。」那老头对我说,我看著他,努力假装自己不是那么害怕,怕这个在枪面前却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见过大风大浪的老人。
「不跟我分享一下吗?说不定我听后马有你想知道的歹计?」老人放下拐杖在桌上,笑著跟我说,我一脚踢走他的拐杖,拐杖滚到旁边,一旁的小弟们又sao动,老头举手要他们安静。我瞪著这老人缓缓的说:「一九七零年代,保罗威利斯将以英国一所全男校的工人阶级学子为历,做出长达多年田野性的研究和访谈,完成二十世纪英国劳工阶级複製和工作类别选择的探讨,还有社会主义的矛盾层面……」
我以这个基础去研究为何台湾对于不会读书、家境困难、与弱势者,对于自我的选择为何往往摆脱不了走入「少年仔」的选项?而却意外的发现在一九七零年代的英国劳动阶级的研究,却可以完全套用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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