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羌皇宫中做一个拖油瓶。
他没在九阙身上寄予厚望,更没想到九阙居然误打误撞,在绥州碰上了喻殊。
祁溟虽远在西羌,但会密切地关注着祁国的一切动静,喻殊是一个横空出世的名字,先前从未听闻过,但初次听见,便连带着平息江南世家动乱的功绩。
祁溟对喻殊十分好奇,也想过此人能不能为他所用。他打探到喻殊会来西羌的消息,于是费尽周折地和他见了一次面。
在那次短暂的会面里,喻殊神色疏淡地听祁溟讲话,始终一言不。
待祁溟全部说完,喻殊便站起了身,他分明是个身份低微的布衣,表面看起来也没有任何攻击姓,但只要与他稍加相处,便能察觉到他通身皆是无处安放的傲气。
无人可以驯化。
喻殊只对祁溟说了一句话:
“蛟龙得云雨,非池中之物,告辞。”
寻常人说出这种话,简直狂妄得令人笑。
但祁溟知道喻殊不寻常。
这样一个不寻常的人,机缘巧合之下,竟让九阙碰见了,还将她留在身边,一留就是那么多年。
这令当时的祁溟感到惊喜,可如今他回过头来再想一想,却宁愿九阙没有遇见喻殊。
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祁溟,你骗一骗她,哄一哄她,她就可以继续对你死心塌地。
但猜疑就是一颗种子,埋在心底,随时都有可能破土而出。与其担忧着九阙什么时候会知晓事情的真相,知晓真相的她会不会与他倒戈相向,不如先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祁溟动作温柔地将金丝雀关回笼中。
“小九,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是帝王之路呢?”
祁溟是没有变过的。
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经能将残忍的话讲得温柔又平静。
他说得委婉,但清晰,九阙能明白。
五年前,他让她走,并没有寄希望于她能活着逃出去。
他不是想保住她的命,而是在拿她的命去赌。
成功了,她就是他身边痴心不二的忠臣;失败了,她就是他帝王之路上一副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