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钱,攒了还不是都给他办厂了?他喜欢花钱,还不是都花在你们娘儿俩身上了。”二伯娘说,“我看他就是个疼媳妇的货,可没顾着他自己花。”
二伯娘说着就笑:“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恩爱,日子好。我们年轻那会子,整天就发愁吃不饱饭,哪来的这些闲情。”她说着努着嘴示意外头,“你再看看那一对儿,可粘糊了呢,我看小胭就是个疼男人的货,明明自己年纪小,整天把男人当什么似的,整天围着冯东转,冯东说啥她都听,冯东要说月亮是方的她八成也信,我看她也就那么点儿出息了。”
二伯娘对小胭这种“我男人是天”的态度行为颇有些鄙夷。
你说这小丫头好歹是跟在她身边带大的,二伯娘是谁呀,二伯娘说句话,二伯就只有听的份儿,多年来保持着高度的服从,偶尔质疑两声,二伯娘眼睛一瞪,二伯缩缩头也就老实了。
怎么换到了小胭这儿,反过来了?冯东说话,小胭只有听的份儿,同样保持着高度的服从,偶尔质疑两声……冯东倒舍不得拿眼睛瞪她,疼还疼不过来呢,顶多是哄一哄就过去了。终究还是听冯东的。
二伯娘当了一辈子家,结果摊上三房儿媳妇,却都是温柔和软的好性子,如今看来都是顺着男人的主儿,都是男人当家,没一个继承到婆婆的霸气风范。
幸亏儿子都是她亲生的,二伯娘这心态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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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大好,这几天冯荞忙着种花种菜,跟闺女说话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