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那样定义“我们”,又欺身来闹,打翻了那碗红豆汤,浇坏了她的键盘,碎了碗不说,还引得方姨出来撞了个拔脚就走。
当事人无动于衷,他的营盘,没有他为难的道理。
嘉勉心思重重,他又坏了她的工作,到底她没肯遂他愿。
推脱累,不想。
周轸怪她,促狭鬼。
嘉勉应下来,是,我就是。
裙子是小号的,已然够熨帖身型了。周轸听闻她正儿八经地谢谢,知道她故意的,还报回去,手游蛇般地钻进去,掬在掌心里,怀里的人镇静得很,指摘他,“就这一件,你弄坏了,其他我也不喜欢,正好我不必去了。”
周轸知道难为她了,她一向不爱这些场合,可是每次他正经要她出席,嘉勉从不忸怩。
他和她咬耳朵,“那你不准三心二意的。”
他说着拨她脸,俯首过来的那一瞬,嘉勉别开了,她要他别闹了,口红才涂好的,弄花了出去多难看呀。
周轸学她平日的小动作,把手指叩到她唇边,嘉勉被他闹得有点不耐烦,当真咬了他一口。
某人谑笑,随即收回两只手,认真给她穿衣,声音在她身后,“好了。”
*
杨太太女儿及女婿在上海定居,嘉勉会过两面,这一面是第三面。
原本父母交际的场合,他们不该跟着来的,周轸一味盛情地约,杨晚比周二大几岁,还算相熟,她告诉嘉勉,“我mama古板得很,非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让我们跟着来吃白食,说不像话。”
嘉勉一袭黑色长裙,她皮肤白,衬得耳上、锁骨上的配饰更加的明亮,红唇也描得细致丝绒般的温柔,“其实你们来,杨太太比谁都欢喜得很,做mama的总要这样,亲口数落你几句,外人说半句,试试看!”
杨晚夸赞嘉勉,很奇妙,她是一个把疏离感与亲和感拿捏得很稳妥的人。
你不会因为她说几句开解的话,就觉得她是个圆融的人;
也不会因为她不经意冷落你几句而不开心,因为知道,她骨子里就是个清冷的人。
嘉勉又善于倾听,必须的话,她才发表几句意见。怪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