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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洒进来,落到地板上,像是结了一层白霜,漫起来丝丝寒凉。楼下还能听到来来往往的脚步声,琼州已经许久没有过一个平静的夜晚了。
热酒闭了眼睛,靠在床头,却丝毫没有困意。她想见苏晖,却又不敢面对他。
见了面,说些什么呢?
热酒想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告诉他,自己背着他偷偷跑去救人,结果弄丢了人,还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吗?
还是说,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对他说,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的,你看,我回来了。
太失败了,太可笑了。
窗户外头突然传来一丝响动,热酒警惕的抬头望过去,看到一根竹棍伸上来,在窗户与窗框的缝隙间卡住,而后一个白色的身影如燕儿一般,踏着那杆子就飘进了窗子,落到地上,竟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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