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手油,脑子还在打转:你是不是知道大陡这个外号的含义?不然为什么会跟着叫。
裘榆一串鸡屁股戳钱进嘴里:挺好吃的。
炮火转移。
钱进:对啊,你快说说大陡这外号咋回事,你凭啥取的,我宇宙好奇。
裘榆顿了顿,往自己嘴里也塞一串鸡屁股:你问他,他不也叫了吗?
我不是跟着你叫的吗。
袁木疾速回。
钱进眼见友谊还没等建立就要在袁木的铜牙铁齿下破裂,当起和事佬:不不不说了,这事过了过了,翻篇。
事不你先挑的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讨伐他明明挑茬第一人还装息事宁人的嘴脸。
裘禧和袁茶围观全场,在战火边缘目瞪口呆。
......钱进在战火中央瑟瑟发抖,大陡哪儿去了?
拿他家的卤花生去了。
大陡裹着一大袋卤食进门,引起第二轮欢呼和争抢。
停!坐成一排,我要放电影了!
众人手忙脚乱:不看了!
钱进缩回凳子上:有没有要干啤酒的!
十岁至十五岁不等的一帮人七嘴八舌地答有,袁木提醒他,这下可能不止你妈会揍你。
钱进不懂,裘榆翻译:而是一群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