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伐的大多数人与她一样的想法,于是街道便全部剩下了德兵,若是有人从外面来,会以为这个村庄发生了什么。凡妮在家中无事可做,织起冬天的毛衣。到了下午三点,她感到疲累地上楼,看到摆在阁楼楼梯前面,走廊尽头的风琴,她坐下来想要休憩惬意地弹奏一会儿。
但是她的手很快地停住。她想到了什么,一个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谢谢你,弹奏如此美妙的风琴曲,谢谢你,凡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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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无可理喻!
凡妮戛然而止,又羞又恼。她甚至无法直视这架风琴。斯尔夫勒宁,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谁赋予他的权利,他怎么敢?以后,要她还怎么心无旁骛地面对风琴。
凡妮气不过还不够,站起来徘徊了一阵,对着墙壁,把它当起那名可恶的德国上尉说:“我,我凡妮。我绝不屈服于你们德军的铁骑之下。你以为第一次算得了什么吗?拜托,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想骗一个愚蠢可怜的,虔诚的天主教小nV孩吗?我可不是!”
凡妮咬起手指,觉得这还不够,指着墙壁再说:“你想要讨好洛尼克伐人?哼,请你们那个矮子元首亲自给我们道歉,下跪,磕头,否则绝不。”
她用力暗骂好几声矮子矮子,发觉这实在神奇至极,心满意足地下楼放了水沐浴。到下午五点,凡妮躺在浴缸里昏昏沉沉,老村长说他晚上有一个会议,凡妮浑身发冷,觉察自己是冻坏了,慌忙从冷水中起来,并歉意地表示自己可能无法赴会。她的鼻音过于浓厚,老村长惊讶地表示,希望她安心养病,保养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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