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本来也目的不纯。
走到近前,顾盏瓷朝秦云英施了礼,随后,声音清脆的问道,
“请问是秦夫子吗?”
秦云英的眉梢微挑,及近了细看,这年轻女子的脖子上,竟然还有未脱落的伤疤,难道……她是周浔的囚犯?
她漂亮的仿佛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最令人称奇的是那一双眼睛,灵动清澈、鲜活生动,委实叫人见之忘俗。
而还在走动的顾盏瓷,自然看到了秦云英,那位女夫子面容板着,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很严肃专业,顿时让顾盏瓷想起高中班主任的形象。
“那就是秦夫子?她看起来好严厉,一会儿我太笨了,她会不会打我手掌心?”
顾盏瓷悄悄询问身旁的谭媪。
谭媪有些哭笑不得,姑娘可是雇主,请那位夫子过来,是花了钱的,秦夫子应该……应该……不会打姑娘吧!
“您放心,她不会打你。”
“姑娘,公子身边的小厮说,这位夫子是在国子监教学的,知识渊博,一手簪花小楷写的最是出众,您不是想学书法嘛,跟着她学,准没错。”
谭媪努力说着漂亮话,顾盏瓷心里更感到古怪了。
赵鹤亭一个翰林院编修,竟然和国子监的人搭上关系?他何时变得如此长袖善舞、乐于社交?
“你说她是国子监的女夫子?”
“可以,干脆练习我擅长的簪花小楷,内容从唐诗宋词开始临摹吧。”
秦云英越看顾盏瓷越觉得纳闷,她唤周浔,称呼的是表字“鹤亭”,难道这小姑娘,不是罪犯,而是周浔养在外面的小外室?关系亲近到可以直呼表字?
毕竟,没文化却长得好看,又不接回国公府,脖子上的伤是鞭痕,八九不离十,就是外室,且周浔的房事情趣真够特殊,鞭子也用上了。
再看向顾盏瓷时,秦云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慈爱母性的光芒。
她女儿和这个姑娘差不多大,还在家里备嫁,这姑娘,却要委身周浔,伺候那样城府颇深的男人。
“嗯,我是秦夫子。”
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秦云英抛去胡思乱想,干练的直进主题。
“姑娘想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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