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书法,不知想要习得哪种字体?柳体?瘦金体?行草隶书?还是我所擅长的簪花小楷?”
顾盏瓷头都大了,她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她不是真的想学书法啊!
“秦夫子,我没读过书,您看看我该学什么字体?”
啧啧啧~妥妥的小白兔掉进狼窝里。
秦云英有些诧异了,周浔那样的大人物,竟然会认识目不识丁的女子?难道她真是犯人?可什么罪犯还要习书法?秦云英完全想不通。
“真的没读过书?《百家姓》可读过?”
顾盏瓷有些无奈了,编造一个谎话,就需要许多谎话圆谎。
“那个……秦夫子……我临摹古诗吧,鹤亭让我,多学点古诗增加文采。”
秦云英这就明白了,原来不仅要教书法,还要教诗文!
顾盏瓷将顾朔,留给她的那句诗,背诵出来:“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就是这句诗,鹤亭说,让我一定要背会这句诗。”
顾盏瓷搬出鹤亭,做借口。
“好,就依照夫子所说。”
于是,二人在前院的厅房,摆了两张书桌,笔墨纸砚俱全,便开始了教习书法的生涯。
顾盏瓷拿着毛笔,蘸了蘸墨,开始有模有样的临摹唐诗,第一首就是李白的《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她心里有些难受,突然想起,自己那浇粪的麦田被人破坏了,狗东西,诅咒那人所求皆不得,所得非所愿。
不然,她可能早就回家了!!!
但是,如今肩上又多了担子,顾朔临死前,告诉她的诗句,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什么意思。
“夫子,我能问你一句诗吗?”
“我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秦云英的眼睛里,当即闪过一缕玩味的幽光,“你说,我看看能不能给你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