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旁边是缩小了几个尺码的正方形小窗,安着破旧的排气扇,工作起来会嗡嗡作响。
许辉的双手被悬起来吊在房梁上,两只脚也被绳子紧紧捆住,分别系在两旁的柱子上。许辉在心里苦笑,幸好腰没被捆着,不然真有点五马分尸的架式。他胸口绑着个定时炸弹,滴答滴答地响,上面还跳着数字。这一切,都像真的。
唐路声处的位置很刁钻,外面进来的人看不见他,他却能清楚地打量外面进来的人。快到时间了,唐路声走到许辉身边,低声说了句:“记得我说的话,”唐路声顿了顿,似在认真地打量许辉,好大会才说:“辉子,再见。”
许辉心里扑嗵一声,像跃出水面后又快速落进水里的鱼。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哑声说:“再见。”那皮鞋与地面接触的声响有如踏在心上,耳边回荡着空旷的回声,许辉不想回头看那个背影。
顾国泰的脚刚从车里迈出来,就被唐路声的人左右前后围的水泄不通。顾国泰从车上下来,打量着围住他的那些人,绷着脸看了许久却突然笑了:“你们就这样欢迎客人的呀?”
站在最前面的光头问他:“东西带来了吗?”
顾国泰朝他笑笑,弓着腰从车里拿出个文件袋,朝那光头晃了晃:“都在里面,唐路声躲哪喝茶呢?就这么着招待客人的?”
那光头蛮横地哼了一声,朝跟着他的那些人挥挥手,给顾国泰让出条路来。顾国泰迈着步子往里走,过了一会突然回头问跟在他旁边的光头:“不用搜身吗?”
那光头十分不屑在哼了声,没理他。大甲和二甲跟在顾国泰身后,大甲头一回见这阵势,紧张的要命,二甲还是张扑克脸。
顾国泰刚踏入那破旧的车间,就看见正被吊着的许辉,即便被这样对待,他身板仍然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