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拿过悔哉的手,“上位者是无须嵇康的,山涛,也同样务须。”
“嵇康太过清高且麻烦,而山涛为好友却在圣上面前耍这样的花样,所以皇上都不需要。”悔哉低下了头,缩着肩膀趴在了桌子上,樊煌令安德搬下桌子,一手托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看他润湿明亮的眼,不禁将他抱在了怀里。
“跟你无关的,这都跟你无关的,悔哉,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即便你是嵇康,即便你是山涛,那对朕来说都是同样的,因为朕……”爱你?或者,又会是什么呢?
他想跟悔哉说什么呢?
“因为朕是皇帝,不论你们是怎样的选择,朕只需要看着就好。”
悔哉在他怀中点了点头,伏在他胸前将泪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