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岳从身后无声摸上梁禄的肩膀,把梁禄吓得猛然回神,一双深水似地眼眸直直看着他的手,带了点被惊吓的楚楚可怜的味道。
“碧寒洞,你幼时练功的地方,不记得了吗。”
梁禄心想,自己回了药王山,今后总要和师兄和平相处。两人借此平息嫌隙,也是很好。他慢腾腾跟着章京岳进了后山,在前方那大片墨绿的树丛中,隐隐能看到冒着白气的碧寒洞口。洞口开着,说明洞里无人。走近一步,温度便冷了一分,梁禄打了个喷嚏,刚想伸手揉鼻子,身后师兄冷不丁
点了他的穴道。
梁禄的手抬在半空中,只有一双眼睛大大睁着,腰被人从身后紧紧搂住,大师兄将他抱起来一把扛到肩上,大步走进洞里去。
碧寒洞里分内外两洞,外洞是钟乳岩石冰冷刺骨,到了内洞,就更是只剩了冰的世界。当年擎真在药王山寻到这一处冰寒洞穴,便以此为家,建立了药王谷。药王门人若想修习那疏元心法,是日日夜夜都要耗在这里。
此时洞中安静无声,长长的空道只有水滴的声音在耳边回想,章京岳进了外洞,转身按住洞口一处圆滑的凸石,洞门便轰隆隆闭合起来。
当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却在石门中,章京岳把梁禄从肩膀上放下来,洞中寒气逼人,梁禄的身体也渐渐冰凉,章京岳扶着他靠在石道的墙上,紧紧压着他的身体,抬眼看到梁禄半是惊诧半是绝望的眼神,他有些心疼地吸吮住师弟的嘴唇。
连那嘴唇也是凉凉软软,好似点心,梁禄一动不动,眼睛只能看到章京岳贴近的脸,上面的胡渣根根坚硬,刺得梁禄面颊生疼。
衣带解开,一双大手滑入,揉了揉梁禄的腰,顺着就向下摸去。
“师弟,师兄好生想你。”章京岳咬着梁禄的嘴唇说,他能感觉到梁禄惊恐的眼神,嘴下便用了几分力道,撬开那人的唇齿去吸他的舌,“你也想师兄,对不对?当年是师兄的错,现在你回来,师兄一样疼你爱你。”
“听师父说,你已经不能怀胎了。这是好事,当年就该把这病治一治,要是你没这毛病,我们岂不这几年都风流快活,何苦这么久相隔一方,只能彼此思念?”
“你说你不恨师兄,师兄是相信的。在外面躲了这么久,回来,还是因为想念我们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