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忍不住笑了起来“若真是败露了,只怕那个人当场就要把你活剐了,”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按着衡光的胸口,他还记得当年衡光帮他挡的那几脚,“何必冒险……”
衡光道:“只是为了我自己”
元平嗯了一声
衡光又道:“我想早一日登基,也想早一日见到你说到底,都是为了我自己罢了”
他话音刚落,烛台中的蜡烛就全灭了,黑暗轻笼下来两个人静了片刻,元平忽然道:“母后与我生父……”他仿佛不知道该如何说一样,停了下来衡光接道:“我知道当年这几人之间也算是闹得满城风雨,先皇在时无人敢提,如今他一去,又开始疯传了”原来当年景氏先许平王,后来的德玄从中阻拦,硬夺景氏
衡光又道:“这笔情债是个因头,起初只是几个人相妒相争,到后来卷入了其他人事便再也抽身不得,丢了多少无辜性命,早是扯不清算不得的帐了……到如今当事人都已身死,也无谓再想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被此情债牵连受害的还有一个元嘉,但只想遂了两人心愿,让这件事尽快过去,便绝口不提
待得次日,宫中才放出平王回来的消息
起初,许多人对这个消息都无甚感想只有寥寥数人感觉出不平常
内阁中几位丞相在处理公务之余,也偶尔喝茶闲聊
游我存是这几人中最年轻的,说话却最漫不经心,听到平王回来的消息,只把毛笔一扔,向贺明兰道:“贺大人,这个平王是不是前几年因为行为不端发配外省的那个?”
贺明兰正伏在案头找东西,也不指出他这个那个太过随便,只道:“确是如此”
游我存想了想道:“皇上说的过几日回来的丞相,该不是指这个平王吧?”
柳白原哈哈大笑,贺明兰手一抖,弄翻了一摞子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