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很清楚,我要让清王知道我的实力,不管我做不做这笔交易我都做到了。我想要你——呵,你曾经贴身戴过的东西,我不愿意落入别人的手中,我也做到了。”他抬起头,月光融进他的眸子,亮得几乎要发出光来,“我所做的事,从不违背本心。”
平安的心中升起微微的悸动,他想到了那个从小一起结伴长大的温文如玉的男子,他是不是也这样呢,所做一切,非违本心,甚至也包括,利用他。
日夜赶路的结果便是,离沐一行人只用了离开时三分之一的时间便到了京城附近,然而他却没有直接进宫,而是在离京城五里外的一间庄园中住了下来,没有惊动任何人——黑衣卫还在路上——密切注意着“九皇子”车马的动静。
庄园设计得如同江南庭院般精巧,种着许多长青的树木,饶是清秋萧瑟,还是绿意浓稠。离沐的房间窗临一片小湖,湖上惨败的荷叶与荷藕方在这一院生机盎然中穿出一片秋意,离沐穿着月白色的单衣,靠窗看着眼前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他看上去极为清瘦,但是薄薄的单衣下却又像是蕴藏着无限的力量。
湖面上忽然传出声响,就像是鲤鱼跃出水面的声音。只是跃出来的人不是鱼,而是一个人,他的嘴上衔着一封牛皮纸封的信。
离沐将信拿走后,那人也再次沉没于水中,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话,就像是一条真正的鱼一样,他出现仅仅是为了传这一封信——鱼传尺素。事实的确如此,他们是专门训练来传信的暗卫——鱼人。
离沐走回屋子里,到书桌旁取过一柄锋利的裁纸刀将牛皮信封裁开,里面是云觞的笔迹——风旗实力不容小觑,也许苏平安的价值比你我想象的更大。
火舌安静地吞噬那一纸墨迹,离沐的表情很专心,然而他的心思却是放空了,直到烛火灼痛他的手指放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来。
平安。
守心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碗小馄饨,看见离沐神情木然的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马上眼尖地发现了他右手食指与无名指上的刚才被烫出来的几个血泡。
“殿下!”他惊叫一声,连忙找出药箱来翻出烫伤膏替他主子涂上。
离沐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忽然笑出声,像是不经意一般,问道:“守心,你跟了我几年了。”
守心微微偏过头,想了一想,道:“我是从殿下十岁起便跟着殿下了,粗粗算来也有十年啦。”
离沐点点头,“很好。十年,你骗了我十年。”
守心一慌,忙跪下道:“奴,奴才不敢!”
离沐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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