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面色有些苍白,“我叫丫鬟备茶,你们进来坐坐。”
“不用了,”连连摆手,“你保重身体,有时间。。。我们会来看你的。”
“那好,”也没有再做过多挽留,红袖挽起笑容,有些淡淡的疏离和荒凉。“孩子出生,记着来喝满月酒。”
说罢挥手叫家仆前来送客,浅色的衣裳消失在门后,大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像是隔绝了风花雪月,隔绝了红豆相思,否则怎会发出如此悲痛的叹息。
何时开始,红装再不袭佳人身。
时间如迟墨城东去的溪流,不急不缓,却一刻不息地流淌。
转眼,便到了即将告别的时刻。
沈执说想趁出征前再去写次字,天边蒙蒙亮就跑去了市集,写着字的白布上添了行‘分文不收’,姜醴合了扇子轻点他额头,笑着骂他一根筋,将军一字千金能卖多少银子,沈执笑,将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继续埋头帮围了三大圈的邻里街坊认真写字去了。
姜醴撑着下巴看着他,清朗的侧影让三月的杏花都失了颜色,眼前的人总是一副热心肠愚笨又老实,轻笑着摇摇头,至少他现在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书生,而非手握五万大军傲然而立的凛凛将军。至少,他不在家的时候,自己还可以叼着两壶小酒慢条斯理地等他回来。
岁月如歌,最平淡的日子,才是最让人惦记。
天边的流云几抹,被夕阳涂上了最艳丽的色彩。帮最后一位客人写好字以后,两人慢慢悠悠地走回家,黄昏的迟墨街上人群零零散散,大多是兜着篮子回家的老妇,或是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丈夫,心急火燎赶回去与家中妻儿相聚。
市集的西边,就是两人初遇的地方,姜醴看着那扑哧一笑,颇为严肃地问他。
“当日,你真的是因为我唱得好才鼓掌的吗?”
沈执神情有些古怪,半天憋了一句,“是。”
“哦?”姜醴挑眉看他,“我唱的真真如黄鹂鸣啭,比月中姮娥婉转三四五六分?”
“呃。。。是。。。”脸色有些青紫。
“那愣头青,”倏地走到他面前,“等你回来了,我就天天唱给你听,变着花样唱,每天不重样,不唱到你腻烦绝不休止。”
墨色的瞳子噙着笑,却是异常认真。
沈执看着他好久,终是勾住他的小指。
“一言为定。”
院子里的杏花终于开了,米白色的小花泛上娇嫩的粉,像是美人点了胭脂,弱不禁风地倚着枝桠。
姜醴捻着扇子,站在庭院里看花。天上嵌着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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