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面前低头端详:“这真是难得一见的高,绝妙啊。”
烈焯缓了语气,脸上毫不遮掩喜爱之情“三尺长玉原就难寻,加上将质地坚硬的蛇纹宝玉雕刻成型,这样的一把好琴,当然是绝极妙极。”
“我是说在你身上下这番工夫的人真是妙!”我拉起烈焯双手:“明明热到手脚皮肤胀红,烫的吓人,却完全不渗出一滴汗来,体内实火闷烧,无法排热,只好靠大量饮水来解热,但若只是单纯的中了瘴气,你也不会脉搏虚浮如丝,青筋深沉,硬在热天还穿著这么厚。”
无视烈焯杀人一般的冷厉目光,我继续品头论足的啧啧称道:“这说节气不是光节气这么简单,说毒又算不上,于人命完全无虞,不过是又冷又热,像单纯只是要你难受罢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太聪明的人往往很讨人厌!”烈焯咬牙切齿道。
他讨厌我,我不喜欢他,我想我跟他早在几天前都有了这个再明白不过的认知,不过同一句话说的人不同,立场不同其中喜怒可就有千里之差了。
看着烈焯铁青着脸,我突然心情大好,自顾自的接着道:“不过没想到凭你北擎六王爷权大势大武艺高超,居然跟厉之仪那个少跟筋的王爷一样着了人家的道...”
烈焯一掌大力拍下,甩袖反身而去。
我终于知道这么多人爱逞一时口舌之快的痛快之处为何,望着亭外镶黄的烈日当空,我忽觉天气也不是热的那么难以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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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丹你别拦我!我非得叫醒他不可...萧遥!别睡了房子都要给拆了你还睡!”
看来今天不是装睡就可以应付得了这小子,我认命的睁开眼,伸直腰边下床:“我知道你整天闲着没事做,可也不用连公鸡吪晨的事也抢着做每天早上准时来叫我起床吧。”
厉之仪难得不理会讽刺,兴高采烈的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