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游手好闲的风流公子相,看起来是来飞鸣山庄凑热闹的;但赵衍亭知道不是。
虽然沈越夕脚步、呼吸皆貌似沉重,行止看起来像一个不通武艺的富贵公子哥;但是他的一双手却不像一双养尊处优的手。那是一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靠近时可以清楚地看见其上细微的旧伤。他现在坐在赵衍亭的对面给自己倒茶,赵衍亭就盯着他的手又看了一回。
沈越夕也不在意,喝了口冷茶,笑嘻嘻地道:“赵兄此次可探到什么好消息么?”
赵衍亭敷衍地道:“没什么好消息。”他平生最讨厌惺惺作态之人,沈越夕算是其中之一,别说笑脸以对,就是说上两句都觉厌烦,巴不得眼不见为净。
偏偏沈越夕每次看到他都要缠上来说话,不止说话,还要一脸荡漾地笑着看他,直把他看得周身难受。
“南冉最近很安静呢。”沈越夕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赵衍亭答道:“安静不了多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沈越夕叹了一句,又道:“赵兄身怀武艺,可曾想过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没兴趣。”赵衍亭喝完一杯茶,又去拿桌上的茶壶,却被沈越夕抢先一步,拿了茶壶给他倒茶。
看着那张一脸谄笑的面容,赵衍亭有种一掌扇过去的冲动,但是他忍住了,他默默地看着沈越夕给他续满茶,继续低头喝。
沈越夕又问道:“既然不想趟浑水,赵兄为何要来飞鸣山庄?”
赵衍亭嗤笑:“干你何事?”
“越夕也是关心赵兄啊。”沈越夕打开那把折扇摇啊摇,笑道:“赵兄为何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赵衍亭眯眼看了他一会,才冷笑地道:“因为你不怀好意。”
“冤枉啊。”沈越夕大叹一声,道:“赵兄曾经救了越夕一命,大恩尚未报,越夕又怎敢对赵兄不怀好意”
赵衍亭一脸冷漠:“我说过我不记得了。”
沈越夕一脸笑意:“越夕记得就行了。”
沈越夕说赵衍亭救过他,多年来一直寻找当年没有留下名字的恩人,想不到最后却在飞鸣山庄遇到了。但这事赵衍亭是真不记得了,他年轻时也是个热血少年,闲事管过不少,人也救过一些;但是过了这么多年,他的血已经冷了,很多事也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不过沈越夕这么个妖魅相貌,当年若真遇到过,他就算不记得也应该有印象,但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按沈越夕的说法是当年他救他时,他一身脏污,血肉模糊,没有印象也是正常。对他这种说法,赵衍亭冷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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