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放在一页上迟迟没有翻动,显见心思不在,正值出神。
听到赤尾青推开房门的声音,少年略微吃了一惊,抬眼看来,又迅速低下了头。
男人在床榻坐下,药汤的腥味飘到锦鲤鼻翼,他不适的偏过头去:“唔恶……我待会再喝。”
“现在喝掉。”
“不要,味道太重,我喝不了。”少年执拗的抵抗,鼻子哼哼的,想通过撒娇的方式让男人放过自己。但冷著一张脸的赤尾青这次不为所动,眉毛都不抬的重复一遍:“锦鲤,喝了它。”
两人相处过程中一直居於主导地位的锦鲤,忽然就没了保持那股积极进取精神的力气。软软的看了男人一眼,委屈的接过药碗。
顿了顿,还是低了声音,轻轻开口:“你生气了?”
“……”
“我昨日便是要同你开诚布公,把孩子的事告知你的……”
“……”
“倒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