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不过如此嘛!就你这样竟然还大言不惭要教诲我?还是自己先回书院再读两年书吧。”
全然没有一点谦虚受教的意思。
岳心元深深叹息,照他这般模样,被人拆穿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一个小小监管无能是小,欺君事大,恐怕连家中老母都要受牵连。
每每焦虑午夜难眠,聪明如他却难想出什么法子,只倍觉煎熬,深知为人兄长不易。
“罢了罢了……不过是命数……”
如此自嘲数声,终是浅浅睡过去。
七、读史替身
史书编撰远远没有岳心凡想象的那般容易。
他本以为就是集合前人所学,略加修饰便是,却没想到竟是联系其时政况,推测最可能的史实,去伪存真,再加以此时史官的评断见解,尤其政事是半点也马虎不得,几天下来他已是暗自叫苦不迭。
偏偏此番负责不止他一人,另一人竟是还任了当朝宰相、兼做太子太傅的赵天志。忙如赵天志,自然不可能整日待在此处,往往各段时日监督一下进度,顺便做最后修订。
以岳心凡的才智,想做到岳心元那样让赵天志一看便惊呼满意自然是不可能的。久而久之,虽口头上还是安慰他不要紧张慢慢做,岳心凡却感觉得到,赵天志对他的表现开始不若先前那般期盼友好,倒带了些失望似的,直教他心急如焚,岳心元讲的,反倒是越发听不进去了。
终于,在半卷《资治通鉴》讲了第四遍的时候,岳心元终于忍不住问:“你最近心神不宁的紧,到底是怎么了?”
岳心凡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兄弟,到口的心事终于忍不住:“心元,我错了……”
岳心元吓了一跳,这么多年,他何曾见过这狂放的兄弟这样?
“我不该自以为能做好……我不该小瞧你……可是——可是我真的做不来……”
岳心元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你只消说一时间不习惯,再潜心用学,又怎么做不到?”
“我学不进去……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念……总是想着他看着我赞赏的神情……想着有朝一日他也能那样看我……或是他失望了,我想着加倍的学,可又忍不住想到他那皱眉的模样……那么温和的一个人,那么责备的看着……我无论如何都学不下去啊,心元……”
岳心元也微微蹙了眉:“这样,我又能帮你什么呢?”
“帮我……求你,心元,哪怕是偷,让我偷一些温存……心元,我错了……你的职责,你的状元,我都不要,我只要他把我当做你时的一些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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