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友勉力压下嗓子眼涌上来的淡淡血腥味,心口猝然而至的窒息让他眼前一黑,头晕目眩,若不是卓飞及时扶住他,怕是他定然会在贵客面前仪态尽失。
克制着运气调息,梁成友轻轻推开卓飞,摇着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用最后一口气虚弱却恼怒地低吼道,“还不快去找!”
属下得令而去,大动干戈地翻找着雪岩山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连着勤杂厨娘都加入到了搜索的行列,然而时至天黑,仍旧一无所获。
梁成友疲态尽显地深深叹了口气,客套的话听起来似乎也只是自我安慰般的自言自语,“犬子顽劣不拘,让小公伦和小公主见笑了,只是他从未离开过雪岩山,缺了银钱饿着肚子自会回来。”
看着教主沧桑而疲惫的面容,施季卿着实不忍再雪上加霜。
刚及察觉少主失踪之后,他便彻底搜了一回少主的房间,除了那个青竹枕,少主还带走了一尊小金佛、一斛珍珠、三方墨雪砚,净挑值钱的带,那些零碎的金银叶子都显得不值一提。
这是打算飘外头再不回家了不成?倒是精明,恨不得将全副家当都随身带走,施季卿很肯定,若是他搬得动,他绝对会。
虽然他意欲瞒下,可为了不知何时才能归来的少主,让贵客在雪岩山不知归期地等下去也着实不是办法。
施季卿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教主的脸显然已经不能再黑——到极限了。
小公伦对这颇有些荒唐的闹剧也很无奈,尽管这门亲事不能大张旗鼓地办,可不办不表示新郎官也可以被低调地隐去啊?
“我不方便久留南疆,不若便让敏珠留在贵教,等少主归来之日,教主大可按南疆习俗办了婚礼便是。”
梁成友立时瞪眼,“这可使不得!便是你我联姻,又怎能对小公主如此失礼?此番还望小公伦能够将小公主一并带回吐蕃,等犬子回来之时,我定让他亲往吐蕃迎娶敏珠小公主!”
虽然和预期的不甚一样,但似乎眼下的情形也只能如此,毕竟他们的盟友如今是忙乱得不可开交,这样艰难的时刻,他不该再给他们添麻烦。
不忍叨扰的小公伦善意体贴得当即告辞,翌日迎着晨曦便如来时一般悄么声地启程回了吐蕃。
雪岩山该是有多少年不曾这般安静过?
施季卿站定在梁宣空荡荡的房门前,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耳根清净。
梁成友起了个大早,没有如往常一样先溜溜鸟,而是晃晃悠悠地就晃到了梁宣这一屋。
施季卿苦恼地看着自家教主,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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