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机会,也算是大喜过望的归属。
如此皆大欢喜,自然一拍即合。于是初九就水到渠成了成为了小道童。
王重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初九答:“何四蛋。”初九大哥叫狗蛋,二哥叫二蛋,三哥叫三蛋,以此类推,初九正好叫四蛋。
王重阴一听恶寒:“呃……这名不妙,待本观主为你起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他摸摸胡子,仰观天象,“……今天是正月初九,干脆叫你初九得了。”
初九翻了个白眼。
可怜的初九,莫名其妙地出了家,又要顶着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粗制滥造的名字过一辈子。
指蒙规式,簪被次序。
而令人大失所望的是,初九在清微观里并未表现出任何过人之处,这么说也不确切,因为初九在调皮捣蛋上有突飞猛进的发展——或逃掉早晚课或在斋堂大呼小叫或溜到山后林中半日不见或将做法用的铃拿去当玩意儿……不一而足;相应的,初九的功课自然一塌糊涂,背经文的时候嗫嗫嚅嚅,规诫也不记得;同门和师父师伯都决定对他眼不见为净,时常打发他去灵虚洞静坐,也就是关禁闭。
幸而老天有眼,王重阴在初九入观后不久变背着书箱、法剑、拂尘和葫芦去快乐地云游四方,从此闲听松涛、醉眠山籁,云深不见。于是也不得而知初九的劣迹斑斑。
所以招初九进观一事,初九父母、王重阴、初九各得其所,唯一不圆满的是王观主的眼光受到了长久的质疑,虑及王重阴年事已高老眼昏花也不足为怪。
本来,清微观第十二届最差劲弟子的称号初九众望所归、胜券在握,哪知横生枝节——有一同届师兄因偷窃被赶下山——只能屈居第二,是清微观上下心中大憾。
师父与师伯每见到初九,便要痛心疾首地训他,无非是教导他“言无狂妄,行贵纯真”“谨守训规”“戒为道先”……初九对此类陈言早就免疫,不以为意;同门师兄弟见他行事无端,都萌生了嫉恶如仇的情绪,诸多不满平日里表露无遗,他们素知初九怕鬼,又私下里商量要吓初九一吓。
初九那晚正在打水,好不容易将水桶从井里拖上来,抬头便看见五步之遥的地方站着两只蓬头垢面的野鬼,吓得水桶从手中脱落,“咚”地一声掉回井里。蓬头鬼得意忘形,露出了脚上的十方鞋。初九一看是人,回过神来,在原地喘了半天气才说:“你们……好无聊啊。”
蓬头鬼大怒,冲过去又与他厮打起来。初九瘦胳膊瘦腿,肉搏不占上风,遂抄起一根树枝作剑,点刺劈挂撩,竟然有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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