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未能猜到?”
“……风餮。”
柳断笛忍下苦楚,开口。
已然走至此步,又岂能悔改、岂能退缩?
既已将尉迟古引出主帐,便只能坚持到褚桑归营、燃鸣烟花。
柳断笛虽身上痛苦,心中却并未如何怯畏。
至少……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尉迟古讥诮道:“不愧是柳大人……呵。”
柳断笛只觉愈来愈冷,意识逐渐涣散,只得勉强道:“据闻睿和对待监犯总是不太和气……而今一见,倒也不负盛名了……”
尉迟古眼中闪过一丝傲慢:“监犯?柳大人真是有些自知之明。就是不知,这监犯的滋味可好受?”
柳断笛强忍着胸腹处尖锐的疼痛,报以淡笑:“我们中原话,一向精巧细腻……尉迟首领苦习汉文,怕也仅是用来做这等攫夺良民侵犯霄土的腌臜事,又怎会……读懂它的真确含义?近日便让……在下,替尉迟首领温习汉文中‘监犯’的意思……”
剧痛直涌而上,令柳断笛不得不止了话语。
尉迟古此时早已青筋暴起,以至想将柳断笛碎尸万段、骨肉为泥。此刻见他痛苦不已,自觉甚是酣畅,不由大声讥笑道:“总归是个阶下囚罢了!倘若不是现在有眼罩蒙着……本帅还真是想瞧瞧你这副脸儿蹙着眉的样子……一定煞是惹人心疼。”
柳断笛闻言,痛楚又增了几分。心下余存的神智不由庆幸,好在有眼罩代为遮挡……不然可当真要让这蛮夷瞧了去……
柳断笛冷笑道:“玩人丧德,玩物丧志……尉迟首领可有听过?”
尉迟古不屑一顾:“我又不是你们中原人,只懂纸上谈兵。胜负未见分晓,柳大人还是莫要说大话了。”
柳断笛正欲搭话,帐外便响起烟花绽放的声音,顷刻间响彻云霄。尉迟古本想去看,不料柳断笛适当道:“想不到……尉迟首领还是有些口德……竟真的将人放走了……”
尉迟古闻言,神色间更是不屑:“若不是你信口雌黄,本帅自然不会放他!”
烟花燃鸣声逐渐消逝在空中,柳断笛心中终是出了一口长气,愈发头脑昏沉起来。
不知昏睡了多久,柳断笛便被一阵骚动扰醒。定耳去听,便知是苏军回击了……他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身上依然冰冷的没有温度,亦不知这寒潭有多深、谭下有何物,胸腹处依旧灼痛不消。
柳断笛脸上的笑容渐渐化为一抹苦笑。这副身子……还能挨过几次呢……
帐外,睿和军队已然大为溃散。
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