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便出去了,不知在哪里耍着呢。”
眼瞅着时间快到饭点,却还不见礼儿回来,该不是遇到什么意外罢。他孤身一人又涉世未深,若被人骗去可如何是好。不,比起被人诓骗,若是遭人伏击……
“命王?”
我抽回思绪看向将军,因担心而木然谓他说:“将军若无他事,便留下吃饭罢,我去一趟宫里探看圣上,就不必等我了。”
与琉兹使者道别后,我骑马驰走在蛇街上饿得头晕加上心急,几次险些掉下马来。夏皇寝宫外请人通报,获许后进去看见皇后正捧着粥碗求夏皇进食,后者则是一脸不悦地半躺在床头。
行礼后我走近些,皇后仍然苦口婆心地规劝夏皇“多少吃一点”,十年前那张端庄漂亮的脸堆满了疲惫与失落,气色不比卧病在床的夏皇好。
从皇后手里拿过粥碗,连我看着那张憔悴的容颜都觉心疼,夏皇却是无动于衷。
“皇后莫要心急,臣来劝劝圣上罢。”我欠身同她道,她抬起头看了看我,轻叹一声后带着她的婢女起身离开。她一走,夏皇下令遣散了宫人,偌大的寝宫这剩我二人,这话便更好说些。
“圣上不饿?”我舀起一勺肉粥放在嘴边吹凉,他看着我答:“饿,但是看到她就吃不下。”勺子递到他嘴边,他乖乖吃下,我问:“为何?”
“你刚也看到了,那张脸。”我再喂他一口,看他吃着答他:“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都有人老珠黄的一天。”
他笑,有气无力地说:“不是那个意思,孤是指,孤有愧于她。”
“若觉得有愧于她,给她个儿子便好。皇后乃后宫之主,统领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身为皇后,不能为皇室留下男嗣,她的压力要比圣上大得多。”
夏皇听后缄默不语,一碗粥吃了一半,我再端起勺子时直直送入口中,令夏皇大为不解:“那是孤的粥。”
“半碗粥而已,回头你来命王府,要多少有多少。今日一早开始便因你不进一米,时至晚膳又因命王未曾探看只好空腹而来,途中我晕得险些落下马来,我还吃不得你半碗粥了?”
吃罢唤来宫人命再端一碗来,那少年刚回过身又被夏皇叫住,恢复了精神的夏皇不重样地点了七八个菜,吓得小公公哆哆嗦嗦地问:“圣上,那粥?”
“端来。”
我与夏皇异口同声。
待小公公告退后,夏皇从床上坐起狐笑着问我:“命王不会只是为了看孤吃饭而来罢?”我也笑,半躺下靠在床柱上:“当然不是,本王还怀着一颗蹭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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