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寻回,那人全身是泥,脸上却依然挂着笑。
多美好,多感动,以前的他便是想不透,这人当时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对自己好的呢?
若是要他明明心中装着一个人,却要去对另外一个人说爱,苏木自认为做不到,也许,这也是他玩不过沈清玄的原因。
他太执着,太放不下,太看不开,总以为任何事只需退一步便海阔天空,却没想到自己一退再退之后,已经站到了峭壁边缘,再无退路。
明明心里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却总是自欺欺人般地刻意忽略,总是安慰自己这世上不可能有如此荒谬之事。
可忘了那一句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样戏文里都说不出来的故事,竟然真的被他遇上了。
想着想着便累了,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睡前还琢磨了一下琅狐临走的那句话。住到他痊愈为止,这可是能品出不少的意思来。
身体本来就极度渴睡,再醒来时外面黑漆漆的一片,觉得喉咙有些干,想喝口茶。
床自然是下不得,最好是挪动一下也不要,至多就是动动手,苏木便伸手去拉不知什么时候被放下来的床帘,想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刚碰到床帘,就有一双手从外面将它拉开,没有点灯,那人也完全隐没在黑暗中,苏木却知道那是谁。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熟悉彼此身体的每一处,便是蒙上眼睛,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苏木知道,有些习惯,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得过来的。
沈清玄握上他的手,力度不轻不重,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磨蹭着苏木的手心。
“想要什么?”
“水。”
于是沈清玄转身去倒,顺便燃了几盏灯。
他手指的热度似乎还留在掌心,苏木也懒得去计较了,反正早已什么都给了他,现在让碰一下也死不了人。
茶杯端到嘴边却喝不到,他的身体现在是连坐一下都不能的,苏木正想让他去拿个勺来,沈清玄却端着那杯茶喝了,接着便印上苏木的唇。
温温的茶水流进口中,滋润了干渴得快要烧起来的喉咙,那人的唇依然没有离开,细细地舔舐了他口中的每一处,深刻得似乎要吞没他的呼吸。
苏木满脑子都是怒火与不耐,却碍于身体不敢动,若是他再垂危一次,不知道琅狐还会不会出手相救。
真是奇怪的一件事,明明是自己拼了全力想去死,被救过来后竟然又不想死了。
也许死亡令心里的重担终于放下,忽然就觉得世界依旧广阔,这无垠的天地还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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