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押他前来?”
廊下之人惶恐道:“谢大人忽然失踪,生死不明,未知何处。”
青皇气得一哽。
但是失语之中,反倒是渐渐感到冷静下来了。
“不知所踪么……”他扶着御桌缓慢坐下了,抬眼看着跪着的臣子,“那就是死了。”
“陛下!”
“我说死了,就是死了。”青皇冷冷说,“徐仲酉行事鲁莽不慎殒命,加以抚恤。谢欢畏罪而亡,无法追究,就此作罢。”
无人再作反对。
青皇望望左右,“若是无有其他事,尽都下去了吧。”
廊下人等尽都退了。
他扫开桌上名单,并没有多看一眼。
凌微往炉中添了暖香,房内香气顿时更为浓郁了些。容松皱着眉头挥开鼻端异香,从房里逃了出来。
梁徵本在门外闭目养神,闻声睁眼,站直了身体,“他怎么样?”
容松挠了挠头,“这个……”
“不要急,”梁徵言语镇定,“慢慢给我说。”
“他的外伤我都上过药,虽然需要些时日,但总是能养好。”容松果然依言慢慢说。
梁徵对此相对并不那么担心,“他还有个旧疾,我之前同你说了。容兄弟有留心么?”
“要说的就是这个。”容松不安地左顾右看,“我猜他母亲怀胎之时就担惊受怕,多有郁结之气,娘胎里带出的毛病,又兼幼年度日不太安定,长年累月在体内积累成病。平时也没什么,病起时如热毒嗜体,疼痛难当……甚至因此死去也是可能的。就像这回。”
“你治好他了?”梁徵问。
容松躲开他的目光,“只是缓过了这一阵。等他醒了以后,不要叫他再那样劳心。高高兴兴过下去,不要再引他发病,就是好了。否则就算你有那玉给他吊着一条命,也痛苦得很。”
听起来像是实话。
虽然容松脸上不太乐观,但梁徵还是放下心,叹出一口气来:“他往后也没什么好劳心了。”
凌微也从房里端着余下的药物茶水出来,朝梁徵一笑,容松往边上一闪。
梁徵行礼,“多谢凌姑娘收留。”
“我收不收留他,不用你来谢。”凌微昂然看他一眼,转身走掉。
人去香远,容松摸了摸鼻子。
梁徵见容松没有要阻止他接触病人的意思,就当是可以,往内跨进房门。容松因还有话和他说,在后面跟着进去。梁徵坐在床沿上,他也另拖了椅子在边上坐。
谢欢不知算是昏迷还是沉睡,不存一丝意识而面目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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