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个吻却依然有着让他心神俱醉的力量……良久,直至感觉到怀中的躯体因汗湿的衣衫而添上几许凉意后,白冽予才猛然回神般结束了这个吻,起身将情人抱回了榻上。
东方煜功力受制,身体状况不比平时,自然不好继续穿着一身湿衣任其自然风干。而以眼下的情形,这擦干身子更衣的工作,便只能交由白冽予代劳了。
相识近十年,相恋相守也有近五年的时光了,东方煜对情人的「服侍」虽称不上欣然接受,却也早过了会因而感到羞窘或自信心受创的阶段——他虽对自个儿身子的「脆弱」感到相当无奈,可相比于此,更令他在意的,却是从他被关清远擒下击昏到突然醒转并遭剧痛袭击这之间的空白……见情人正忙着对他「上下其手」,一时似乎没有说明的打算,他犹豫片刻后,终还是主动开了口,问:
「咱们是在船上……?我睡多久了?」
「……已经十日了。」
听他问起,白冽予手上以布巾为其擦拭身子的动作未停,神情间却已袭上了满满苦涩……「门主在你身上下了某种禁制,方才的……便是禁制发作所致。」
「……是么。」
回想起方才那种椎心刺骨的剧痛,即便久历江湖见惯风浪如东方煜,亦不由得为此一阵心悸——可这番情绪不过是转瞬之事。向来总是重视情人胜过一切的他很快便由先前的情况联想到了什么,当下容色大变,本已形同半废的手竟不知从何生了气力、猛地一抬攫住了青年正停留于他胸前的腕:
「门主威胁你?」
与「中气十足」四字无缘的音声,急切之情却已是溢于言表:「他要你做什么?」
「……说实话,我还不晓得。」
知道男人如此激动的缘由,白冽予心下一暖,微微一笑示意他无须担心后,边接续着先前的动作便将这十日间乃至于方才同门主的对话逐一道了出。
青年叙述的音调淡淡,但以东方煜对他的了解,又怎会不清楚情人在这些日子里所受的煎熬?不说别的,单是方才那一折,便已足让他心痛欲绝了……望着眼前泪痕犹存的容颜,东方煜胸口万般怜惜涌现,遂勉强使力示意情人贴近自己,而后将唇轻凑近他耳畔,柔声道:
「你定又在责怪自己了,是不?不要为此自责。若非我不争气地给门主擒了下,今日甚至不会有这么一遭……」
「煜……」
「等会儿……你还要去见他吧?」
「嗯。」
「那么,我希望你记得一件事……只要不会傻到去伤害自己,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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