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心中究竟做了多少准备,不论彼此已相互开解过几回,白冽予都不可能眼睁睁地见着情人遭受如此折磨却仍能平静以待……所以他才未曾主动以衣袖为对方擦拭汗水,同时刻意强作从容地出言转移对方的心思。只是这小小的计谋终究随着对方的执着给识了破。望着东方煜面上转瞬浮现的心痛神色,他轻咬了咬下唇,而终是俯下身子,将头靠上了男人仍因痛苦而紧绷颤抖着的胸膛。
足过了好一阵,发作的时间过去,下方的躯体由紧绷转为瘫软,白冽予才抬起了头,探手取下情人口中的布巾轻轻吻上了那双失了血色的唇。他不愿给对方的身子带来负担,原先跨坐的身子自已转为伏跪。直到与己相贴的唇逐渐恢复了平时的温暖,他才结束了这无比平缓的一吻,在东方煜心疼的目光中勾起了一抹符合他平日脾性的笑。
「我方才可是认真的。」
青年柔声道,「你不如趁现下想想之后要怎生布置安排……到时我什么都依你,就是被你整得下不了榻,我也是不在乎的。」
「然后……就换我如你现下所做那般照料你起居?」
「不好吗?」
「不……我求之不得。」
「如此,便待下回发作时再好生思量吧……你也累了,好生歇会儿吧!我来替你更衣擦汗。」
「嗯……」
知道情人不愿因方才落泪的事儿让自个儿担心太多,东方煜轻轻应了声,却仍是勉强撑起头颅吻了下青年后才认分地阖眼歇息……感觉着唇上残留的触感,白冽予眸光一柔,却仍是强迫自己下了床榻,取来干净衣物和布巾来替对方收拾善后。
【第五章】
随快感不住轻颤的躯体,柔韧勾人的腰肢,罩染上瑰色的肤,以及因情欲而迷离的神情……一年多来,那是他午夜梦回时心心念念,却始终可望而不可得的一切。即便在冱羽成了阶下囚为己所制的那一个多月里,他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强行占有对方,却始终克制着那份足以毁掉一切的兽欲。而如今,重逢不过数日,重伤未愈、更不该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的他,却轻易地败给了那份压抑太久的渴盼,利用冱羽的关心轻薄了对方。
可他却不曾后悔。
明知自个儿太过冲动,明知这样的轻薄无疑是背叛了对方的信任,可当一年多来的妄念化作了眼前再真实不过的一切,却仍轻易地抹去了那可能升起的一丝愧疚。
所以他得到了冱羽震怒下却仍小心避开了他伤势的一拳,以及接连五日的沉默和冷遇。
望着山洞一角、青年刻意背对着自个儿的身影,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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