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回来;而今我一动不动,却能拿什么与赵慎交涉。”
李骥踟蹰道:“只是说起交涉,我听尉迟将军方才的话……他那虽是因着惊骇失态,可那话中的意思,怕是真的。他已恨城中人入骨,又怎能……”
裴禹冷笑道:“你这话倒也不假,愈是惊骇失态,吐露的愈是真实念想。可是难道他只想着为他兄弟寻人殉葬,却不想他自己的命是靠谁拼死救下的么?”
李骥听裴禹如此说,只得道:“是。”方欲去唤卫士传令,却听裴禹又叫住他,道:“你一时在我在我帐中。我要修书,你亲自送回西京呈给太师。”
李骥一愣,脱口问道:“太师?”
西京目下的状况,他们远隔重山哪能知晓。贸然便说要送信,这实在有些蹊跷。李骥脑中瞬间几个思量,心知这必是极紧要的事了。
裴禹道:“太师病重,身旁是什么情形,我也没底数。也因如此才要你去,你见机行事,总把信带到便是。”又道,“我要向太师请一道令。”说罢唤李骥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李骥闻言,半晌说不出话,许久才道:“先生怎又动了这个心思?”
裴禹淡淡道:“我从前不如此,并非是无此意,只是觉得没可能而不愿枉费气力;可如今倒是眼见有这机会。凡事都需对症入药,闵彧的话说的不错,赵慎既然不是铁打,便也有软肋。”
军中将官一死一俘,主将大受惊吓,西燕军中士气亦有些低落;却不料次日晨起,尉迟远竟要聚将升帐,这倒是略出众人意料。
帐前尉迟远盔甲齐整,神色竟似比往日还显出些威严。诸将本还担忧他惊忡之下难以理事,此刻心中可都松了口气。只是在瞥见尉迟远近旁平时尉迟中的位子如今空着时,不由都暗暗叹息。
几日过去,决堤的洪水势头已渐渐减了。河水四散漫溢,洛城周遭数里皆深深浅浅的浸在水中。先有将官来报了搭设浮桥的进度,说是已搭起大半,只受阻于土山前。
尉迟远听了,只道:“那土山上不过两百人,如何便被他们阻住?”
将官道:“他们虽是人少,可临高临下,原本就夺了我们当日备在山下的箭矢装备,城内又每日从水中漂放竹筐予他们补给。他们又把土山上剩下的木架削减了扎成木排挡在水里,上面还困着刀枪箭头,原本搭好的浮桥也都叫这飘来荡去的给撞散了。”
尉迟远道:“这也不过都是些细枝末节的伎俩,我舍出十倍于他的人数,还就得不了一座土山么?”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且不说洛城守军一向好使机巧战法不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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