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吸引人呢,”不知想起了什么,皱着眉低声嘟囔,“比那人不知强上多少——”明明是一脸苦恼,微扬含笑的尾音却泄露了主人或许自己都不知的心事。
穿过大理寺的正堂至偏间,才从案上一摞的东西下中抽出那压了几日的折子,门忽被推开,抬头看见来人,微微一怔笑:“这几日倒是难得空闲了。”
冯渊顺手掩了门走来,神色依旧肃穆:“子夏知道我前几日在查案子吧。”听他问得蹊跷,略点头看着他,那张平日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竟蹙出几分犹豫,“那案子牵连甚多,”垂下头去思索了片刻,再抬头一脸的茫然,“这官场呵——”
静了半晌,看到他手中的折子,接过来翻开,又是一阵沉默,忽看过来似问非问:“这折子子夏是想……”
苏煊看看他的神情,已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点点头,却见他合手将那本小小的册子袖入袖中,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严肃:“此事我去办吧,总比你方便些。”
“不行!”平日性子再柔和此刻也不自觉地坚决起来,有些事他不是不知,比如,第一次一同办案时,面前这人坚定的样子,“既然做官定是要秉公执法,为天下黎民造福才不负头上这片青天!”语气铿锵,没有表情的脸上却放着异样的光彩。
那时,他便知道眼前的人会是一个好官,只是千年的历史中朝代更迭,又有哪个朝代是给了一个真正的好官一袭容身之地呢,况且怎样才是好官想来各人也是各有定论罢。
冯渊捏着袖子往后退了几步,摇头:“子夏不知,那案子是当真的难办呵,若是……”顿了顿竟是轻轻一笑,“这案子虽不大到底有损清名,还是我来办吧,若真追究起来我也不在乎再多加这一项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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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天色渐晚,临安的街上夜灯初上,两旁的店铺前各色灯烛挂得灯火辉煌,比白日间倒还热闹些。
东街方开了不过四五个月的醉客楼更是宾客盈门,络绎不绝,熙熙壤壤的叫闹声喜得后堂的掌柜缩在柜台后嘴巴都咧到了耳根。抬头看一眼门外站着的人,又是感激又是迷惑。
门外的那人丝毫未觉,只依旧倚门立着,一身素白的长袍,袖口襟边淡金丝线绣出张扬的蟹爪菊,靛青衣带上翠色的佩玉沿着顺滑的衣衫垂下,一张俊俏得堪称完美的脸上带着些略略的焦急,精致的眉眼微微蹙着,时不时张望一下来往的车轿,那般神情让人忍不住想看看他所等得究竟是何人。
摹地不知看到了什么,那人蹙着的眉头一展,粉色的薄唇向上勾起,绽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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