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来,瞧见面前人一脸的担忧,不觉笑笑,“可是有什麼事?”
“这话正是我想问您的呢,”玉砚不放心地收着碗,“我看您这些日子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
摇摇头笑:“大约是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了——”
“唉!还是七公子说得对,”玉砚叹口气,摇头,“您呀,有事总是放在心里,——既然您不愿说,我也不问了,只是,”抬手合了他面前的书,“时辰已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
还想说什麼,却被面前的人一脸严肃地打断:“七公子走的时候可是再三说要我们几个照顾好您的,您总这麼操劳身子可怎麼吃得消,若是回头再瘦了病了,七公子回来我可怎麼跟他交代……”
苏煊知此时若是不依,这番话怕是能说到明日上朝,只好笑着起身:“我这就去休息便是了。”
“嗯,”玉砚见他肯起身,脸上早恢复了笑意,言语也带了戏谑,“若是您出了什麼事啊,七公子说不准啊真能把我们几个都给卖掉了!——”
端了碗转身要走,忽又停下,回身笑:“对了,早些时候杨公子来过,见您不在便走了。”
“他可说了来有何事?”
“他只问了七公子是否回了江宁,别事倒没说什麼,不过看神色有些匆忙,”话一转笑,“说起来杨公子有段时间没来了呢,先些时候总往这里跑,还总闹得七公子一个人生闷气,现时那位不在家了,他却是又不来了,难不成还是必要惹了七公子才觉着有趣?!”
端碗走在前面的人还在自顾说着,“嗯,算起来,我最近一次见杨公子还是月前呢,说来也好笑,那日我同李嫂去街上买菜,正遇着他,堂堂一个公子竟是仆人一样提了食盒忙忙地赶路,连路上有识得的人唤都不理……”
月前,食盒,脑中忽一转,月前梁毓曾提了重阳糕去了大理寺,那时同在的除他和冯渊外还有鸿胪寺的人,是为……西邦和亲一事……白日间脑中闪过的零星片段倏然连在一起,越过身前的人,拉门便要出去。
玉砚忙一手拉住,阻在门前:“公子您怎麼了?”
“……没事,”抬头望见廊下悬着的灯,才想起已是入了夜了,大理寺也早是无人了,不由一笑,这几日是有些失常了,抿抿唇笑,“只突然想起了什麼。”
“您呀!——”还捧着碗的人叹口气,侧身站在门边,看看身前的人,“有什麼事明日再说罢,我也不扰您了,公子您快去歇息吧!”
苏煊点点头,才转身,便听身后的人一身惊叫,回身瞧见玉砚正一手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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