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于是向他抗议。
“哦,忘了告诉你,你那个小妹也嫁到京城来了,杭城那边你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霸道的语气泄露出一丝心慌:为什么明明为他的不能展翅而愤懑不平,到头来又忍不住想禁锢那想飞的羽翼?
“小妹吗?”微笑跃上了完美的唇角,似乎并未发现兰王的心虚,“她也有二十了吧,我走的时候,她才十二,却已经是一副满腹诗书的才女模样。”
呵,如今她竟已出嫁了呢,还嫁到了京城,想必是某户名门权贵吧?这么说家里……是不是家里竟也已放下了曾经的矜持自傲?毕竟,小小一族敌不过倾国权势,百年门楣挡不住荣华侵蚀,当初那样的决裂和牺牲,竟都已成了过去——过去,而已。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青涩少女长成亭亭少妇,无知少年多了满腔城府,还没来得及感触些什么,不知不觉间,竟已纠葛了半生……
不知怎的,兰王却不喜欢怀中人沉思的模样,不喜欢那双沉静的眸忽然由泉深似了海,忽然流过抹怎样也遮不住的隐痛:“潋,要是你心里有事,就告诉我。”不要他这样的笑,笑得人心里酸楚——只恐夜深花睡去——能不能告诉他,他要怎样呵护这株娇养的兰?
“我,有吗?”
“没有吗?”兰王铁了心,“没有又怎会在昏迷时梦呓……”
“啊?”君潋惊了惊,随即淡淡一笑,“说了什么?”
“‘我错了吗?’,‘我只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
“这样俗的话,竟是我说的啊?”君潋红了脸,轻笑着垂下头去,随着他倾泻的是流泉般的发和炙热的情——兰王的吻已随着落了下来。
……
之惟看见父王扳过了先生的身子,先生提着灯笼的手在猛烈的缩紧又放松,弄得那团火光在风中摇晃着,飘来飘去。
他还看见父王的神色仿佛是风雪里翔回的异兽,自远古里千山万水的赶来,仿佛只为了咬住那一点点飞逝的前尘;先生的神色却是那样的欢喜复哀伤,每一次的蹙眉明明是苦楚,但随即便又有喜悦随着溢出,那样宿命难懂的悲喜交集仿佛是春风带起一地的槐花,东一堆,西一堆,怎样也寻不着根。
他听见父王的声音沙哑而迷惘:“兰卿……对不起……你还病着……”
他也听见先生的声音清澈却坚忍:“王爷,没事。”
他看见父王猛的将先生抱起,先生手里灯笼落下。
那一刻,他没觉得任何异样,他静静的看他们走远,如同看临水照花,新桐初引。
先生说得对: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