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
只是莫名的,心口有一点点酸,好象是被什么磨蚀,又像是什么在下沉,恍惚的,忽然感到了孤寂,苍茫的夜色里仿佛只余了小小的他和那一盏从先生手里滑落的灯。
耳边隐隐约约的飘来先生说过了无数回的话:他是满足的,是满足的——此刻,他一定更是幸福的吧……
想着,孤独的孩子忽然哭出了声来。
几天后,君潋的身体便好转了起来,只是大病初愈,身子骨仍是单薄得很。
兰王已经出征在即,但这回的队列中却少了他原本的左右手:冯啸被调了京城防务,君潋则是因为身体。
本来这几天,兰王都对那病人小心翼翼,连说话也分外温柔,可在这天,之惟却听见房中兰王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的响起。
“你,不许去!”兰王说的最多的是这样一句。
“为什么?”君潋打着哈欠。
兰王开始脸红:“那种地方……说不许就不许!”
之惟这才明白了几分,暗想父王这回定是又打翻了醋坛子,原来这两天京里传出了这样一件事:章台胭脂楼的名妓离若不知怎的被几个欢客逼急了,竟要从楼上跳下去,临跳之前便只喊了声:“君郎,怎忘了当日之约?”当然后来人被救了下来,而这句话也已是传言中的第十八种版本。离若姑娘那时究竟说了什么,谁也没法考证,但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风姿怕倒是伤了不少人的心,于是便有人不甘心的追问那”君郎”是谁,疏通了十八道关节,终于打听到了端倪,于是最后传遍全城的结论便是——君潋君兰卿。
“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没什么别的意思。”君潋信誓旦旦。
兰王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谁当年是因什么被赶出家门?”
明知道人家是被皇上问急了,随口瞎编的嘛,君潋嘟囔着:“狎妓。”
这回换成了兰王笑:“所以,我怎么敢放你去会老情人?!”
什么跟什么嘛,君潋抚额轻叹,却听兰王又道:“最近京城里是怎么了?乱七八糟的传闻那么多?”
慵懒的眼波刹时变得明亮起来,某个念头更加清晰的敲击上心头:不行,非得去探一探呢。却瞧兰王一脸坚决的样子,不由一笑:也罢,等他走了再说。
“不如趁我手里正抓着城防,好好的派人治一治。”兰王沉吟,却见那人正在走神,“潋,你看怎么样?”
君潋淡淡一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他当真能不在乎?兰王恨恨:“那些人,说得太难听了,居然还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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