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发问,却听见了他话中的哽咽,如此伤楚,如此情深,如此……是不是就叫耳鬓斯磨?想着念着,竟不知哪一问该先说。
如此,便教那边夺过了话头去:“潋,你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非要把自己弄到这步田地?”
鹰般的眸子红红的,是因愤怒还是心酸?轻轻抚过他凌乱的发,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平静下来,如此才能说出原委,才能瞒住这深情又冲动的人:“其实也没什么。王爷你还记得吧?成倬弹劾的奏折里说道,章聚学士曾在阅卷时,对下属一个同考提过梁康等人必定考中的事。”
“恩?”
君潋笑了:“那个同考就是我。”
“什么?”兰王原以为他的被捕只是有人借机迫害,却没料到他竟当真”涉案”。
君潋苦笑着:“那天我送我阅完的卷子给他过目,他道今年的《易经》部分犹为难答。我回答说其中有几份却是答得不错。他便拿出来一一翻阅,仔细看了良久,终于拍案叫绝道:这几份中必有梁康等人的试卷。他料今年三甲必出其内。”
“试卷上名字已封,他却居然能够如此肯定?这是他一时忘形脱口而出,还是早就安排好了要让这几个人取中?”兰王沉吟。
君潋轻叹:“王爷所言即是,成倬等人怕也是这样想的,这才会有了弹劾的折子,刑部也才会找我去。无非是想从我这里问出章学士鬻题的证据,以及他除了梁康,还提到了哪几个考生。”
“你实话实说便是。”
“能说的我都已说了,但问及梁康以外的考生,我,说不出来。”
“就为了这个熬刑?”兰王的眸子里有着探究的光芒。
君潋的目光落在虚无处:“恩。谁让我已忘记了那几个人的名字?”
“忘记?”兰王盯着他。
君潋的目光掠回,淡然一闪:“满朝谁不知道我是个迷糊人?”
“是么?”兰王哼了一声,惹来对方不满的瞪视,连忙回瞪过去:“你这是叫迷糊?你这是叫包庇犯人,害人害己!”
“王爷说谁是犯人?章学士?还是那些个士子?我只道大家都是读书人,十年寒窗,一生名节,不能毁在我一句话里。”
兰王几乎要恼:“你这个死心眼!章聚都已经自裁了,主犯已死,死无对证,你还一个人苦撑些什么?”
君潋笑了笑,沉静而坚决:“正是章学士已死,我才更不能令他死不瞑目。”
兰王听出了什么,挑高了眉梢:“怎么?你这样认定他是无辜?你几时如此信任起他来?我记得他这个掌院学士可从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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