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大祸啊你!快给我拿过来!”说着就要抢过那物。
年轻太医却将那染血的纸袋护得更紧:“老师,这么说,我猜对了,是不是?”
“作死啊作死啊!”老医正不停摇头。
“那就是那种毒咯?”年轻人盯着老师的眼睛。
医正叹了口气。
年轻太医得到了证实,反倒吸了口凉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当真已踏进了某个旋涡中:“老师,那可怎办?我们还要治,还能治?”
医正看向那“红花蓝芯”,眼中不知闪烁着什么,道:“医者父母心,咱们作大夫的断没有不治病救人的道理。”
“可是老师……”
秋风掠过满头银丝,老医正看着他的弟子,缓缓言道:“无论何种情况,你都记住六个字:尽人事,听天命。”
年轻太医听得一震,恍惚体味之时,手中物事已被人夺了去。
老医正将那纸袋扔进了提着的灯笼里,沉声道:“徒儿你记住了,这件事跟谁也不许说,最好是忘掉,要是忘不掉就永远烂在肚子里。”
年轻太医苍白了脸色,点了点头,眼见灯笼中火苗窜长,青烟袅袅升腾,一切瞬时便化为了灰烬。
其后几日,君潋虽没再像上次般抽搐过,却仍是睡多醒少,醒时也不言语,目光却越见亮泽,弄得之惟屡屡担心那是所谓回光返照。再到后来他能醒来的次数就成屈指可数了,最后竟渐渐的说起了胡话来。本来这些天,不能进食的他便是靠着几口参汤几碗汤药续命,这一谵妄起来竟是滴水难进了。
兰王急得连佛也不拜了,日夜守在床头,念念叨叨恳乞那人清醒。谁才是父王心中唯一神祗,之惟这才明白。而到后来,他却不再明白究竟是谁在说胡话。
先生说着:“父亲……昨夜已温完了书——‘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说着:“父亲,儿没背错吧……那就放儿进屋吧,外面下雪了……真冷真冷啊……”
兰王便将他紧紧的往自己的胸膛里揽:“我们进屋。”
“好黑……”
兰王答:“我们点灯。”
君潋终于吐出口血来:“好想家……回家……”
兰王掉下泪来:“那就回去吧,我再不拦你。你若真想走便走吧,总之,你若身回,我陪;若魂回,我殉……潋,你听到了吗?”
不知昏沉中的君潋究竟有没有听到,听到这话的一屋人泪珠早已扑簌坠下。
而在窗外,老天仿佛也能感受到这刻骨留别,淅沥秋雨从天而降。
之惟擦了擦眼泪,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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