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别怕我承受不住外面的人是怎说我的。」
阿丁怔然,原来少爷都料到了……
他开门走出房外,宁可独自面对外界的一切,不忍心害阿丁也跟著受人耻笑。
跨出酒楼外那一刻起,无论走到哪儿,都教人认出他的身分,人们无不指指点点,议论著他败光家业,枉费上官老爷生前所创下的一片江山,尽毁在他手上。
忍辱负重的走过大街,心就似刀刮著,一刀一块地刨去他的自尊,令他无法抬头挺胸的做人,海脑盘桓著爹生前所说的最後一句话:「修儿最乖了……」
那一声气若游丝,给予他无限的安慰……他付出了名声代价和肉体疼痛才保住了本就该属於自己的铺子。他是爹唯一的骄傲、龙泉窑仅存的命脉,只要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
独自走了一个多时辰,寻到万来客栈,远远就听见一阵喧哗声,马厩外围拢了人群。
霎时,双眸一亮,惊喜於哑夫还在……下一瞬,又担心哑夫是不是遭人欺侮……
不顾胸口疼痛,他急奔上前拨开人群,喊:「你们让让——」
「唷……瞧瞧,是谁来了。」一名差吏一眼就认出上官硅大人的侄子,不禁讪笑道:「听说前阵子当街被票庄的人揍个半死……」
上官修置若罔闻,焦急的目光搜寻马厩内,乍然映入那高壮又落魄的身影被缚在木柱前,另一名差吏正拿著鞭子抽打。
脸色煞白,他放声吼:「住手!别欺负他——」
压根没人理会。差吏扬鞭一抽,咻!一瞬皮开肉绽,哑夫低垂首,彷佛毫无知觉,也教人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手持鞭子的差吏哼道:「咱们怀疑这条杂种狗杀人,不打他不会招认!」
上官修怔在原地,喃喃道:「不会的……怎可能……」
周遭的群众七嘴八舌地说明经过:「离这不远处有一片林子,前天有一名樵夫带著狗上山,岂料那条狗在草丛扒土,咬出一颗溃烂的头颅……」
说话之人比手画脚,彷佛亲眼所见,「人一定是蛮夷杂种杀的……」
其他人纷纷加油添醋:「他是杀人魔,嗜人肉、喝人血……」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地愤慨激昂,叫骂声、挞伐声此起彼落。
上官修铁青著脸色,提气一吼:「住口——谁能拿出证据?」
一时之间,众人面面相觑,渐渐安静了下来,谁也拿不出证据。
「呃……哪需要证据……」打人的差吏不以为然。
另一名差吏也跟著附和:「除了蛮夷牲畜,不会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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