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修怒斥:「既然没证据,就别自以为是的污蔑人!」
「唷,你这小子怎帮护著一条杂种狗?咱们的汉人死了,你倒是没吭半句。」
「他不是杂种狗,他是我的朋友!」上官修十分气愤的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为哑夫解开绳索。
一回身,他护在哑夫的身前,朝众人怒叫:「哑夫不可能杀人!你们说狗咬一颗溃烂的头颅,可见事发有一段时日。但是这三个多月来,我请哑夫陪我一道上外地的铺子,他根本不在这儿,怎杀人?不信你们可以问王掌柜,是我跟王掌柜借人的。」
「啊……」王掌柜一瞬怔然,怎麻烦事都扯上了自己?
围观的群众一致看向王掌柜,等著他证明此事。
差吏也愕然,倒是没想到这一层,的确好一段时日没瞧见蛮夷杂种。
「呃,上官小兄弟的确有来跟我借人……这一去就是三个月……」
「也难怪了……」
众人想起这阵子的传言闹腾得厉害,上官家那口龙泉窑歇业了,听说经营不善……上官少爷恐怕是上外地去调借银子,仍凑不出银两还给日盛票庄,之後就依票庄的规矩挨一顿毒打……
既然人不是蛮夷杂种杀的,群众们渐散,没啥热闹好瞧的了。
上官修又对两位差吏说:「你们无能捉拿凶手,只会仗势欺凌弱小,羞也不羞!」
他暗讽朝廷有这群无能、无耻之徒当道,能不败坏麽?
呿!无以反驳,兴致都被打坏。两名差吏撇了撇嘴,扔下马鞭,旋身走人。
眼看事件已平息,王掌柜松了口气,转身回到客栈内,忙生意要紧。
上官修仍杵著,待怒气渐消,才回过身,检视哑夫的胸前有几道血口,抬手轻拂过,难过地垂下视线,闷声说了句:「……我们俩扯平了。」
语气听来有丝哽咽,莫非又气哭……哑夫勾起他的下颚,视线逐一扫过他所有的情绪。
上官修打掉他的手,一瞬别过脸庞,避开他探究的目光。
没错看那残留於脸上大小不一的淡色瘀青,像个娘儿们的小子遭人毒打过……哑夫沉默良久,终於开了口:「以後,我不会让任何人欺侮你。」
上官修一抬头,表情讶然……惊愕……「你会说话?!」
他依旧冷酷,犀利的眸光闪烁,想吻上眼前微启的嘴。
「既然会说话,怎不为自己辩白?」
现下,脑中的念头更甚,想将眼前的小子压上墙……
「怎又不说话了?」
眼底露出一丝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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