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有话就直说,少在我面前挤眉弄眼。”惠妃使劲扯了一下齐妃的袖子,她才如梦方醒,走
到端仁面前跪下道:“求母后为媳妇们做主,皇上最近不知怎么……好起小倌儿来,对后宫颇为冷落——臣妾并非只为自己叫屈,皇上就连惠妹妹那儿也是多日不曾去了。”她那边说得哭天抹泪,端仁太后却没听懂,反问道:“你说皇上怎么了?”
齐妃脸上露出嫌恶的神情,想要解释,两颊先泛起红来。惠妃见她话也说不清楚,一跺脚道:“嗐!齐姐姐是书香望族的闺秀,这话她连说一说都觉得害臊,臣妾却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太后可听说了?皇上最近频频宠幸一个小太监……这话不是荒唐么?漫说后宫姊妹众多却不曾有过子嗣,皇上该以皇族的繁衍为要紧的责任……就算有了,每天和个太监玩着,这算什么事?传了出去就不怕臣工子民耻笑吗?”
端仁太后这回算是听明白了,心里大为惊诧,面上却丝毫不为所动,掀起茶碗盖抿了两口,才缓缓地道:“你说皇上冷落后宫,似乎是没有的事吧,就本宫所知,这个月刚过了二十天,皇上去你那儿的时候倒有一多半。”
惠妃顿时噎住了,也跪下来,含含糊糊地说:“皇上虽是来了,却不曾……不曾有什么……长此以往只怕更加惨淡了。”端仁冷笑一声,显见得是她肚子不争气却怨天尤人,便嗤道:“既是去了你还说什么?有多少妃子成年累月盼不着圣驾,你想要的倒多。他进了你的门,其余的还不都是你的事儿?你还要我怎么管?难不成管到你帐帏里边儿去么?”见惠妃面上挂不住,眼圈儿都红了,又换了副和善的语气,娓娓地劝:“他还年轻,性子野着呢,玩了一两个小太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尽管往宫外瞧瞧,王公贵族逛南院的还少吗?总归是玩不出个儿子来,和你们又没什么相干,睁一眼闭一眼也就罢了。”齐妃却插话进来,道:“就算皇上还肯垂怜我们,日子久了恐怕就不仅仅是后宫里的事了。臣妾在家时常读史书,古有童贯篡相终致方腊起义,近有前朝八虎贪贿自肥,如今虽是盛世,可也须要提防皇上重蹈覆辙。”
太后睥睨着她,微微笑道:“那你觉得怎么办好?”齐妃不言语了。惠妃听见有人开口给她帮腔,忽然胆大起来,抢了话头决绝地道:“臣妾觉得,这事非要斩草除根不可——倒也容易,只要太后您发了话,还不是一把刀一杯酒就能解决的事儿嘛。”太后轻轻闭着眼睛,半晌没说话,心中道你想作恶又不愿意担干系,就怂恿着我出面替你杀人,预备着万一得罪了皇上就往我身上推么?小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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