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藏书阁最后一阁不可踏进一步,你却冒着那样大的风险,迷倒你的师弟擅自进入,盗取秘籍。你是空以山庄的大弟子,是下一任的庄主,你明知我可留在山庄的时日已经不多,却还是这样的叫我不省心!如此,叫我怎么放心将空以山庄交予你?更何况你的年纪并不是稚童年纪了,却还做出这等子糊涂事!你叫为师如何?”
“弟子辜负师父……”
“你并不是辜负我,而是辜负了所有人对你的信任。”欧阳以空站到篷柒面前,他们彼此都看不见各自的表情,他听见篷柒粗重的呼吸,也听见他的心在沉寂。“子规,扶他出去罢,想必澄城已经在门口等了。”
白子规听来听去总觉得这两人似是打哑谜一般含含糊糊不知说些什么,但好在欧阳以空总算发了话叫篷柒回去,这事也就应该这样算了。打也打的让人触目惊心,罚也罚的他刻骨铭心,还要怎样?白子规心想,毕竟是大弟子,跟王爷宠着自己是一个样的!
篷柒不能直立行走,白子规就弯下腰来将他牢牢的背上,步子也踏的尽量轻些,生怕触动住他哪里的伤口。将出门就看见澄城跪在门口哭,丝毫不避讳师弟,也不顾及他空以山庄二弟子的身份,只是一味的抹眼泪,不说什么求情的话。抬头见白子规背着篷柒愣在门口,就顾不得什么,一个箭步飞过去看看他身上的伤,颤颤抖抖的小声唤“篷柒……”
“还是先回子规堂吧。”白子规想摸摸澄城的头,但无奈没有空余的手。“带了轻些的袍子没有?将他盖上罢,这会子小师弟们定在子规堂前嬉笑呢。”
然后澄城就一路走一路哭,又是心疼又觉得无处下手,到了子规堂前时才恍然大悟的摊手说我连药箱子都没有拿。子规笑笑说澄城你若是再哭,我就得退位让贤,将最能哭的名号给你。
篷柒自回来就一句话不说,任澄城怎么样的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也没有动静,白子规说他太累了,累的都不想说话。
然后在一个晴空万里的下午,篷柒突然起身,对着那边练字的白子规问了一句话。“你为什么告发我?难道你以为你对我稍好些我就会原谅你了么?”
那时白子规正在写一副万寿图,听到篷柒满带质疑与愤怒的问话,不由得手中一抖,将几日的心血都付诸东流,他抬头看着篷柒,两个人就这么对视。
“你在怀疑我?”
“难道你的所做所为不值得我怀疑么?”
“可见……”白子规顿顿后放下笔。“这空以山庄是万万容不得我了。”
“是你做了不容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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