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欧阳以空,与昨天那个哭得涕泪横流的少年完全不一样。他不跪不拜也不解释,颇有白御晓的一丝丝倔强。
“你这样的面色,叫本庄主不得不想到你……明知此剑法不可练,却还是纵容篷柒,你安的什么心?”欧阳以空淡淡的开口,似是话家常一般。
“我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白子规笑。“认了我弟子,教习我做人,可庄主你还是这样,处处提防我。”
“我不得不提防。”欧阳以空马上抢过话头。“这点你认了罢,只因你是白御晓的人。”
“如此说开,这样……甚好。”白子规一个人悄悄的念叨着,双膝微曲将袍子向前一甩,砰地跪在当中间,直直的看欧阳以空。“师父,不可再打了……你再打他都无用。”
“你在这里做的什么好人?”一旁的木鱼突然开口,站在原地双目恶狠,似是要将他碎裂一般。
“我发现时他已练到第三章回,叫我如何?”
“那你怎地不及时报告给庄主?”木鱼依旧不依不饶。
“你以为我不故意说,庄主会知晓吗?你会知晓吗?且你算个什么东西,凭的什么在这里冲我大呼小叫!”白子规一字一句的反问回去,气势不减当年!
“你……”木鱼还要说话,被欧阳以空一个手势挡住,再难掩煞气也要默默退回原地,自然是不服气的……不过一会就汹汹的夺门出去,只留下堂中的欧阳以空与白子规。
“叫人盯着你是我的主意,你不必怨怼他人。”欧阳以空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看不出悲喜,也看不出愤懑。
“师父,别打了。”白子规顿顿,慢慢的开口。“要打就来打我,我也练了的。”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欧阳以空猛地站起身,往内室里走去。白子规见状慌忙起身跟上,他知道篷柒在里面,昨天就已经遍体鳞伤。他要救他,且必须要救下来。
篷柒颓败的趴在地上,已经不能直立,背上没有一处好地方,新伤盖着旧伤,殷红的血丝丝蔓蔓的四处流着,看不见他的脸,只能见凌乱的发。
“篷柒哥哥。”白子规冲进来趴在他的旁边,面色骤然发白,尔后便转头冲着欧阳以空狠狠地唤了一声。“师父!”
“你知道我为何如此重责?”欧阳以空并没有理会白子规,只是看着祖宗的牌位,沉沉的皱着眉头。“篷柒,你说,我为何?”
“我……我违反了老庄主的禁令,论罪当诛杀,留我这条命苟延残喘,已是师父疼惜……”
“并不全是……”欧阳以空开口,长长的呼一口气。“我气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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