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怎么样了?”白子规直接踏进门去兴师问罪。
“我能把他怎样。”宇文墨阳根本没抬头看白子规,仍是用手挑拨着缸中的鱼,把手里的吃食喂给他们。
“为什么你就不能善待爱你的人呢?”听着他说,子规就知道淼居一定凶多吉少,直气得他想一拳打过去。“淼居他是真正爱你的人,就连我酒醉,也只是问问我为何能得到你的宠爱。他是多么的忠实于你。”
“我府中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事关淼居,我一定会说。”白子规从来不怕宇文墨阳,就算他已经不高兴了,他还是可以说下去。且他一定要告诉宇文墨阳。“我不爱你,不喜欢你,不想跟你在一起,你却对我这么好,包容我,为我做那么多事。淼居他爱你,喜欢你,只想跟你在一起,你却总是这样对他。”
“我说了,我府中的事,不用你来插手。”
“我没想到你冷血成这副模样,你是不是我认识的宇文墨阳?”
“酒醉未醒就先去醒酒,本殿下不想听你在这里大吐酒醉之言。”宇文墨阳把手里的鱼食重重的丢回木盒里,呆了半晌后跟白子规说。
白子规不会看不出来宇文墨阳在忍着,但他觉得即使惹怒他也绝对要说出来。虽然他不想跟他厮守,但他终究是自己的朋友,是好朋友,他白子规唯一一个能为他做事的朋友。
“这世上的东西,并不全是金钱和权利所能得到的。你该好好地想想。”
白子规说完就推门出去,留下宇文墨阳在房中。
当日晌午就听得下人们嘀咕,说殿下竟然亲自去荷花池将淼居抱了出来,现下还在淼居的阁中留着,真是奇了!
白子规正在廊下吹箫,他吹的不好,这曲子还是跟淼居学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安静一些的方式来宣泄,那个人究竟还记不记得他,他等了这样久,他为什么还是不来。
宇文墨阳在远处静静的看着那样的子规,竟是那么陌生,他什么时候学会这样,为什么会有那种无助又无奈的表情。难道我真的就让你那么无可奈何?
难道真的就像淼居说的,他心里从来就没有我,强迫他只会叫他更惨烈。
该放手吗?
我该放手吗?
辰风,皇宫。
“皇上。”柳爷从外边进来,就地行礼。
“怎样。”白御晓合上折子,抬头去看柳爷,一旁的顺子赶紧从宫女的手中将茶盏接过,挥挥手叫他们下去。
“这宇文墨阳压根就没有要还人的意思,我此去宣阳,竟是连二爷的面都没有见上,他恐怕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