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用多半用嫁祸的方式。”
泉锡表情呆滞地道:“嫁祸?”
香逸雪悠悠地道:“是呀,牢房多的是人,随便牺牲一人,找个证人说我做的,把我关半个月,事情不就成了吗?若再收买牢头,事情更容易进行,搞不好还能把我转营。”
泉锡想了又想,脸色转白,绝望地道:“我帮你作证,他们不能冤枉好人。”
香逸雪笑道:“先生省下口舌吧,如果他们舍得花钱买通牢头,就算先生作证也无用。不过我看他们也穷得只剩几只跳蚤,就算手头有钱,也舍不得全喂牢头。”
泉锡想想也是,脸如死灰地道:“那怎麽办?我不能让你为我,背上这捏造的罪名,我,我……”
香逸雪思忖片刻,道:“先生不想再落歹人手中,但是抗争总要付出代价,我想知道先生能够承受多少?”
泉锡眼神绝望,暗哑地道:“只要不回老路,要我的命都行,我不能再受屈辱。”
能够付出性命,那就建立在尊严之上的无限底线,香逸雪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知道该怎样做了,先生请放心,我自有应对之策,就是要稍冒些风险。到时候,先生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没人伤害你。”
泉锡见他胸有成竹,心中石头放下七分,又听香逸雪道:“先生身上,可有值钱之物?”
泉锡咦了一下,窘迫地道:“曾有一块玉坠,被刀王抢走了。”
香逸雪叹息,道:“真是匪性不改,抢人抢物。”
泉锡涨红了脸,道:“他要去做信物,被他带过的东西,我也不想要了。”
第二天早晨,香逸雪晃动一个绿色的东西,道:“是此物吗?”
泉锡一眼认出自己坠子,蓦然瞪眼,惊道:“你怎弄来的?”
香逸雪道:“他就挂在脖上,睡的真沈。”
泉锡第一反应──老鼠给猫系铃铛,後来想想比喻不对。若真用猫鼠形容,刀王应该是鼠,香逸雪才是猫。
一只丑陋灵活的独眼猫,凌厉眼神,锋利爪子,矫捷身手,轻轻松松将刀王这只老鼠按在爪下。
刀王丢了坠子,疯了似地寻找一番,把营房翻个底朝天,最後沮丧地认为,坠子丢在采石场上,不知被那个家夥捡走。
泉锡起初迷惑不解,香逸雪问了价格後,才告诉他要贿赂牢头。
又过一阵子,玉坠还在香逸雪身上,泉锡问他怎还不送去,香逸雪只说时机未到,好东西要在适当时机送出,才能收到加倍的效果。
泉锡不懂他在等待什麽,但是因为信赖的缘故,对他的话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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