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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便看到一张拧着眉的脸,他吓了一跳,脑子一片空白,嘴巴也不利索,“不要问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什么东西?你脑子堵了?”钟檐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背。
“没什么没什么。”申屠衍被吓出一身冷汗,想想还是不要乱嚼舌根了。
“没什么?我却有什么,不是叫你不要乱跑吗?可让我好找!”钟檐没好气,手却已经去牵了男人的手,“还不赶快回家!”
申屠衍赶紧说好。
夜已经深了,阁楼上点着的灯纷纷都暗下去了,他一路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来云宣的呢,好像久得连自己也记不清了,可是又有什么要紧,他有一种预感,他的下半辈子都会在这里度过。
☆、第十一支伞骨·承(下)
申屠衍已经治疗了有十多天了;却没有丝毫的好转;呆木头仍旧是无知无觉的呆木头,而且种种机能还在退化;这让钟檐十分的暴躁,好几次都想拆了廖仲和千金不医的招牌;奈何一条腿瘸着,才没有得了手。
“你稍安勿躁嘛。”廖仲和赶紧护住自己的招牌;“这个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开始治疗的时候,我就说过;未必有效;照他现在的模样;比我想的还要严重些。”
“呸!你这丧尽天良的庸医;我银子没少给你吧,你就这么折腾我,你到底能不能医啊!”钟檐瞪了他一眼,想了一下,“不行,我今天还是得拆招牌!”
他赶紧拦着他,“别!其实我行医数十年来,也没有见过这么严重的病症,我想我师叔那时也一定是穷途陌路了,不过我说,你那兄弟,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我……我怎么知道!”钟檐没好气,总不能告诉他他就是那个抗击北靖死去的那个将军吧,“杀猪的,挑粪的,跑堂的,谁知道他之前做什么营生!”
“你不说实话。”廖仲和盯着他看了几秒,“他这个样子,可不是干这些营生的,也罢,你不说,我也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只是,这个病,我不医了。”
钟檐看着他的脸,恨不得撕了他那张烂嘴,却最终放缓了口气,“他以前是个……军人,这些伤,也是战场上弄来的……可是他以后只会是普通人,我也只想要他好好活着。”
“好好活下去其实不难。”廖仲和捏了捏胡子,“只是老来可能要受些苦楚,但是仔细调理,还是能安生的活几年的。只是……要他想起从来的事……”
“不行吗?”
“我见过很多案例,但是从中却没有一例能够想起来,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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