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闲逛时恰巧看到了他在後院里面折梅枝,看他勾不到便帮他折了下来。”
“折梅?”沈渊似乎想到了什麽,问道,“可是怎麽说的?”
欧阳承小心的看了一眼沈渊的表情,慢慢悠悠的说:“只说了一句‘不折,便要长出墙’……我见了也没什麽意思,就随说了两句离开了。”
欧阳承刻意隐去了随著纪瑾瑜进屋的事,只随口提了句:“是不是把他关在里面了?”
“嗯,看他那样子还算好,其实──是个疯子,”沈渊眯起眼睛,露著狡猾的样子,“伤到人是总不好的,你也看到了,先前你来的时候还说是拿刀刺自己呢。”
“如此真是可惜了……”故作可怜的叹息一声,欧阳承低下头默默道:“怪不得……人总闷,是会‘生病’的……”
“嗯?说了什麽生病?”沈渊见他神情不对,以为是欧阳承真以为纪瑾瑜是个疯子替他感到可怜,但又听他小声说了什麽,颇有点疑惑。
“没什麽,也就是习惯自言自语罢了。”欧阳承一顿,做无事的样子耸了耸肩。
好不容易磨到了夜里,欧阳承“如约”去了纪瑾瑜的院子,先是驻足在外面向里望了望,看到虽然已经很晚了,纪瑾瑜那屋子却是还点著灯。
应是在等自己吧?欧阳承低声笑了。
说什麽疯子,心如明镜一般的人怎麽可能会是个疯子。
不知是被逼到了什麽样子才想要拿刀去刺自己呢……?
又是为何沈渊说他是疯子……?他应不是防著自己打主意吧……否则若是喜欢纪瑾瑜才防著他,又怎麽可能会说那些送到床上的话来……
默然不解,欧阳承推开门,纪瑾瑜果真还没入睡,正拿了一本书趴在桌上翻著,见到了欧阳承进来什麽也没说,又抓了抓书翻了一页当做什麽也不知道。
欧阳承又笑了,他看到了纪瑾瑜因为他进来而抓住了书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泛了白,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镇定自己。
“我来了。”坐到他对面,欧阳承看著他手里的书,“你的书,拿倒了。”
“……”纪瑾瑜慌慌忙忙的把书翻了过来看,慌乱的样子引得欧阳成大笑,纪瑾瑜脸一红,镇定下来才发现之前的书根本没有拿倒。
看他这样必定是知道了自己在门外才随意摸了本书佯装看书的,不然怎会连自己的书到底是正是反还要他来提醒?又怎会这麽容易被骗。
纪瑾瑜因为被嘲弄更是打定了心思不去理会欧阳承,两人静了好一会,欧阳承说道:“我给你随便讲讲什麽吧,不说话,多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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