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吃上红利也说不定。”
陶秀珠道:“看来你一定跟他谈得投机入港了。他允你几分红利?”
曾广田期期艾艾不肯讲。
陶秀珠冷笑道:“姓林的若是将铺子一收,再也不做胭脂买卖,门户关了人员清了,典卖了店头橱柜,卷铺盖回去京师北地,你到时向哪个人收你的红利去?”
曾广田哼道:“约契上写得分明,他能赖我帐?”
“人家京城巨贾,世代公卿,就是赖你帐你又能如何?再者,他故意经营不善,日日亏损,也照样付你红利不成?”
“陶大侄女,你要这麽说我也没法。我要不是生意实在做不下去,也不会把栖霞斋给他。你当我对栖霞斋没感情?可是人要吃饭,树要开花,我这里上下那麽多张嘴,一天都饿不得。过去两个月,我夜夜睡不著觉,急的要上吊……总之,人活在世上呢,要学会站在赢的那一边。”
陶秀珠“腾”得站起,张嘴就想骂人:你娘的仗还没打呢,怎麽知道谁赢谁输?这麽早就迫不及待抱大腿了,怪不得“栖霞斋”败在你手上!
忍了半天,终於没骂出来,手里茶碗往桌上“咚”得一置,昂头走出门外。
与此同时,陶府北院的三个仆婢闲来无事,正在荷花池边的回廊避风处,或坐或站,议论他们的小少爷。
“我明明听见他跟个男人说话嘀咕哩,我又没听错。”小柯子一口咬定陶献玉屋里躲著个汉子。
小梅子道:“他屋里有没有人我不知道,就是小少爷呆在家里居然能连院门都不出,这实在不寻常。”
小伍子道:“你们没发现最不寻常的,是少爷饭量变大了吗?早上的粥和中午的米饭,足足下去了小半锅。”
小柯子、小梅子面面相觑。半晌,小梅子道:“如果就是少爷吃的呢?”
小伍子反问:“他一个人能吃半锅饭?”
小柯子摩拳擦掌:“不可能,不可能!少爷屋里肯定有人!回头我就告诉大小姐去!”
小梅子指著他:“你忘了,少爷说,你若是嚼舌头他让陶福抽你棍子!”
小柯子满不在乎道:“我看护少爷有功,小姐赏我还来不及,少爷的话不作数。”
小梅子又道:“如果少爷屋里的不是男人,却是个妇人呢?”
小柯子不高兴了:“我耳朵可没毛病,听的就是个男人在讲话。再说,管他是男是女,我都要报予大小姐知道。”
小伍子提醒他:“你真要上报,就要把证据坐实了。还要防止那人溜掉,否则你带著小姐赶过来,那人望风而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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