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和面的时候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也是两碗,事实上这两碗的味道并不如刚才那两碗,但是也比他第一次那一碗好多了,于是吃的很饱的两人背靠背席地而卧。
韩良一阵感慨,“你说我现在去和张老伯掰手腕是不是也会输给他老人家?”
“可不是!原来口感的劲道是因为和面的时候就弄出来的!”
“可不是,这种东西怎么能偷师学得来啊!”
纠结若干年的缘故却是因为这个,韩良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不过终究算是解决了,当两人消食差不多的时候晚上也便来临了,于是匠人们晚上吃的便是面条。
大酒楼这些人鲜有去过的,但是张老伯的面摊还是有不少人光顾过的,于是这晚上又是一顿赞不绝口,真正对匠人们而言这晚上的饭更比中午饭要舒畅许多,毕竟南方人更喜食米饭,面食倒也不少,但是面条却不经常吃的。
而最有成就感的当属韩良了,这可更是对他的肯定。而一丈飘红也稍稍相信了,这孩子说不定真的能成,那么他除了给予体力上的帮助,也该给予精神上的十足信任了吧。
而且他已经是这条绳上的蚂蚱了,能做成对他而言也是极好的,也该全心全意了。
接下里的日子里两人倒是过的很惬意,上午出去准备开食庐用的东西,下午我在厨房里研究一丈飘红能说得上的美食,晚上睡觉前做一些细微的活计。基本上是不得闲的,而也怕闲下来,因为现在每天都要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若不是点什么,再看看每天都不一样的院子,韩良怕是会心疼的流血吧。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地基算是成了,泥水匠的活路算是做了一大半,接下来主要看木匠的了。而院子此时看起来也不算马儿乱糟糟的了,起码能在园子里放点其他东西了。
最主要的当然是夏粮收了回来了,他可以着手酿酒了。
酿酒不是件容易的事,且不说过程多么复杂,即便是一样的过程一样的新鲜粮食,最后酿出来的酒味道却也有大不同,最最基本的那是得有酒曲。
产名酒的酒家最根本有别于别人家的就是这第一无二的酒曲,没有好的酒曲,若是还想酿出好酒,只能看运气了。也许运气很好,你随便弄了一些酒曲就是极品,那么你便出名了以后你的酒就是好酒乃至名酒,但是物以稀为贵,人们喜欢的口味